娘了个娘什么意思,有人说我娘是什么意思

首页 > 文化 > 作者:YD1662023-04-20 09:20:26

鲁迅作品中近似潮州方言的土语拾掇

洪泽茂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鲁迅先生是第一个用白话文写小说的作家,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在当时文坛和社会引起强烈轰动。翻阅鲁迅的作品,无意中从他的小说、散文中发现不少近似潮州方言的白话土语,因兴趣而搜集起来。鲁迅出生浙江绍兴,可以推想,他作品写的白话一定带有其地方方言成分。潮州方言也保留很多古音古语,我们看许多明清白话小说多带方言土语,其中不乏与潮州方言近似甚至如出一辙的,从中可以追索潮州方言的来龙去脉,也感受到地方方言的趣味性。这里从鲁迅的小说、散文中列举如下,以供大家玩味。

“中间歪歪斜斜一条细路” (《药》), “细路”即“小路”,潮州话“大小”的“小”,一般说“细”,不说“小”。

“伊伏在地上”(《一件小事》),“伊揉一揉自己的眼睛”(《补天》),“伊”第三人称“他”或“她”,潮汕地区就这样称呼。

“从他的祖父到他,三代不捏锄头柄了”(《风波》),“不捏锄头柄”意指不用拿锄头务农了,我们这里经常使用这个句子。

“七斤直跳起来……也喝到:‘入娘的!’”(《风波》),“入娘的”用潮州话直说就是“甫姨”,是一句骂人的很不雅的话,随处可听。

“他以为阿Q这回可遭了瘟”(《 阿Q正传》),“遭了瘟”潮州话“着瘟”,意思是遇上坏运气。

“你的骨头痒了么?”(《 阿Q正传》),跟潮州话一样,是威胁打人的话。

“他不过是一个小脚色”(《 阿Q正传》),“因为这些大脚色是不好惹的”(《狗·猫·鼠》),“脚色”指某一类人,与潮州话“脚色”、“脚数色”同个意思,带贬义。

“一个辫子很光的却来领我们到了侧面”(《社戏》),“光”单字使用在现代汉语作名词,这里作形容词“光滑”“发亮”,意思用法和潮州话相同。

“但到第二年的新正,她也就绝了望”(《祝福》),“新正”指农历新年正月,相同。

“我由此才知道硬吃的苦痛”、“她的伯伯长庚又来硬借钱”(《在酒楼上》),“硬吃”和“硬借钱”的“硬”字与潮州话用法相同。

“眼睛生在额角上,早就撅着狗嘴的了”(《肥皂》),“眼睛生在额角上”,现代汉语“生”写作“长”,潮汕人也经常这么说,形容趋炎附势看不起地位比自己低的人。

“一个黄头发的女孩又来冲上茶”(《长明灯》),“冲茶”跟潮州话一样读音和意思。

“况且还要饲阿随,饲油鸡”(《伤逝》),“饲”在现代汉语一般写作“饲养”“喂养”,保留单个字用法是地方方言,与我们说“饲鸡”“饲狗”一样。

“你真是枉长白大”(《奔月》),“白大”的意思和潮州话如出一辙。

“不知怎地家里乱毵毵”(《奔月》),“乱毵毵”形容东西乱得不像样子,潮州话“而毵母尧”意思相近。

“伯夷多吃了两撮,因为他是大哥”(《采薇》),“撮”,量词,在潮汕地区广泛使用。

“活的‘正人君子’们只能骗鸟”(《无常》),“鸟”男子生殖器的别名,“骗鸟”潮汕地区也说“骗浪”,意思是不相信对方说的骗人话。

“未曾‘跳到半天空’么”(《无常》),现代汉语一般写“跳到半天”或“跳到半空”,我们这里也有说“跳到半天空”,形容一个人暴跳如雷的样子。

“如此而已,连心肝也似乎有些了然”(《琐记》),“心肝”指“心里”“心思”,潮汕地区也用“心肝”指“心里”“心思”,如说“你的心肝放在哪里”。

“中国袜完全无用”(《琐记》),“无用”意思是质量差、不可用,跟潮州话完全一致。

栏目热文

文档排行

本站推荐

Copyright © 2018 - 2021 www.yd166.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