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丁并不是第一次在逆境中抗争,他很快集结起古拉姆卫队,这些忠诚的重骑兵勇敢迎着西欧骑士冲了上去。战斗惨烈而血腥,冲锋的圣殿骑士、耶路撒冷骑士踏过埃及步兵温热的遗骸残躯不断前突,和古拉姆重骑兵贴身近距离肉搏。两个不同世界的精英战士尽全力较量着胜负,两位国王几乎能从不远之处相互对望。萨拉丁或许见到了那个手缠重重纱布、头戴王冠头盔的英俊少年身影,或许他没有。但一切都不再重要,因为古拉姆卫队虽然拼死作战击倒了好些十字军骑士,但依旧被接连突击的对手所压倒。之前长途行军让他们的马匹疲惫不堪,失败在所难免。


萨拉丁不能不选择眼下最务实的方法——撤退。刀枪几乎已经到了他面前,萨拉丁急忙跨上一匹骆驼和部下们快速撤离战场。
十字军紧紧追赶,年轻的鲍德温迎着灿烂阳光飞驰,他的生命化作火炬熊熊燃烧,他的头发、利剑、肩头的徽记,无不闪耀着夺目光芒。剑锋挥及之处,所向披靡。

直到夜幕降临萨拉丁方才脱离险境。广阔荒原之上,除了满地尸首,离散溃败的阿尤布将兵们散落四处,接下来10天的大雨和住民袭击让他们凄惨不堪。能活着回到埃及的竟只剩十分之一。
(战斗结果:十字军死1100,伤750,阿尤布军死伤超过2万)
如同史学家斯蒂芬豪沃斯所言:“这是一场几乎令人难以置信的胜利,也是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时代的回声。”萨拉丁日后从未曾忘记“如此巨大的灾难”,他不是一个轻言失败之人,但远大志向仍旧被一时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