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带围裙了,脏兮兮的衣服,又消耗一件衣服)
2019年5月,受到艺术家田䒕加的邀请我来到重庆,田老师的“淡化商业色彩,用融入当地特色的墙绘作品活化老街和老房子”理念再次激发了我的创作热情。
我与田老师等人合作,在重庆黄桷平来福士广场用中国元素龙完成了——“双龙持江,守城广国”的作品。作品一出这里立马成了“网红”打卡地,一些外国朋友看到纷纷赞美道:“这就是中国龙!”
这种化腐朽为力量,给破墙赋予新生的神奇力量深深吸引了我,就开始寻找重庆各种角落去进行“改造”。我也不是为了达到多高的艺术造诣,单纯就是热爱。只是希望在城市里不起眼的角落和废弃的建筑上添上一笔颜色,画一点有趣的东西,让他们得以换新容貌。

(我把中国元素龙与狮子融入街头创作中)
可是一些人的不理解,我被举报“乱涂乱画”,经常被请到街道处进行了思想教育。我拿出手稿,试图跟他们解释,告诉他们绘画中蕴含的正能量。
可是他们无法理解。他们觉得如果传播正能量,那不如直接写上大字,通俗易懂,比如保护动物、人人有责等标语。
我无力反驳,画画有两种痛苦,一种是自己最为看重的艺术追求不被世人所理解;一种是赢得满堂喝彩的作品却往往是迎合之作。
我把墙绘当作一种艺术创作,要是把字写上去,它不就变成宣传画、大字报了吗,这对于我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事情。既然得不到街道办的理解支持,避免被驱赶,我只能跑去更加偏远的郊区进行创作。

(你能分清我们在画中还是现实中)
2020年11月,我跑到一个郊区废弃垃圾厂。那里杂草丛生、满地垃圾,甚至一不小心你可能真会踩到狗屎,可还是看到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如约而至。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墙画铲掉,墙皮上还夹着不*颜料,耳边是骂骂咧咧的言语。他们在责怪我乱涂乱画毁了墙,甚至不允许拍照留念。
每个城市有自己的规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我都理解。受到驱赶时,能协商解决最好。不能,我就拍照留念,然后恢复墙面原貌。
可这一次,看到对方的愤怒已经几近失控,我就萌发回村画画的念头。
2020年12月,我跟朋友说出回村画公益画的想法,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立马跟了过来。

(在村庄里面,村民竖起大拇指,表示对我画画的喜欢)
同时,一个文化宣传工作的朋友也十分支持我的想法,几经周折,帮我找了小村子。当我看到这个村子时,觉得自己像发现了一个宝藏,这里无论环境和墙面都十分适合画画。
2021年3月,我忙完手中的工作,一刻不停地收拾行李搬过去。
我们要在这村子长住,只能租房子。可是这个小镇周围没有任何房产中介,只能靠自己一个一个问,而且房源十分稀少。
我们最终租到一间破旧还没有任何家具的老房子。为了节约成本,我们自己动手装修。免费为村民画画意味着我们可能没有一份收入,能省则省。
就在准备在村子大干一场时,我们又被投诉了。更艰难的是,当初与我们对接的村干部调去了其他地方,新的领导又不愿意处理我们的事情。一时间,我们再次陷入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