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去世后麦迪逊广场花园在大屏幕悼念.
就像香港中文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陈锦荣所说的,城市公共屏幕正在成为连接以及扩展个体式的公共体验和意识的一个连接点。
我们身处一个「屏幕世界」学者 L. Wallace 曾在 2003 年一篇文章中预言,城市的未来将演变成一个「屏幕世界」(screenworld)。
他指出,人们将生活在屏幕的包围中,我们所处的空间也成为了「媒介空间」,人们通过屏幕等媒介来与这个世界进行交互。

意大利符号学家 Umberto Eco 也在《功能与符号──建筑的符号学》一书中,提出建筑本身就是一种大众传播方式,可以向受众传播一种广泛认同的生活态度和生活方式。
而建筑叙事中常被引入的「时间」和「空间」两个维度,正逐渐被大屏幕所重塑。
比如位于苏州时代广场、北京世贸天阶和拉斯维加斯等地巨型 LED 天幕,几百米的屏幕贯穿于商业街上空,通过画面形成视觉错位,改变了人们对于空间的感知,营造出传统空间不能提供的视觉奇观。

而且不断变换的画面,既可以让受众穿越到千年之前的古城,瞬间又回到时尚现代的大都会,同时承载历史的厚重感和现代的流行文化。
如果说智能手机、无线耳机等设备已经成为我们感官的延伸,那城市中的大屏幕也不仅仅是建筑的外立面,而是与建筑融为一体,形成一种多媒体的建筑皮肤,从更多方面介入到城市的公共生活中。

当大屏幕成为当代城市最显著的视觉特征,它既可以是消费主义和流行文化的橱窗,也可以为公共讨论和艺术表达提供舞台。城市大屏幕究竟会成为怎样的一块「黑镜」,最终还是取决于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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