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最后一任南非白人总统戴克拉克和新当选的曼德拉总统共同被授予了诺贝尔和平奖
当然,在监狱里关了27年的曼德拉,的确跟现实有点脱节,在经济和社会治理方面不是很在行,比如激进的国有化政策、开放金融等等,都不太适合当年的南非国情。
更有一系列“平权法案”的出台,也刺激了他的继任者们的大量离谱的“黑人优先”政策——这导致白人精英的不断流失,没有做好准备的黑人,一时半会儿又很难应对。
其实,当年白人掌权时代,南非准发达国家的身份和其呈现出的“繁荣景象”,主要是建立在了白人压榨黑人廉价劳动力的基础上,本身就属于一种畸形的发展模式。
除了热火的传统采矿业,隔离时代的南非一大经济支柱就是发达的制造业,而它的竞争优势,主要就倚仗着对以黑人为主的有色人种的残酷压榨和剥削——此时,黑人占了一线劳动者的70%以上,却只能拿到白人工资的8%—10%。

白人青年用骄傲的小眼神看着路过的黑大姐
很显然,废除隔离制度后,由于黑人劳动力不再廉价,南非迅速丧失了低端制造业竞争的优势。
随后,在经济全球化的产业重新配置浪潮中,南非的工业险些被“配置”没了,一度遭遇了毁灭性冲击,金融体系更是差点破了产,到现在都没缓过气来,只得很被动地走上了“去工业化”的道路,腐败横行,犯罪率和失业率一路飙升。
非常说明问题的,就是南非的医学领域。
南非医学原本一直处于世界领先的地位——全球第一例心脏移植手术就在南非实施。但为了遵循《公平就业法》,保证黑人医护人员的比例,不得不大幅度降低了医生执业资格的门槛,随之而来的,就是整体医疗水平的拉跨。
更为严重的是教育行业。
为了满足法律规定的“从业比例”,大量匆忙上岗的黑人教师,不仅极大地拉低了南非的科研能力,让教育行业培养人才的标准不断下降,并以此形成恶性循环,导致整个教育体系逐步走向拉跨。
据2020年最新统计数据表明,1992到1994年间出生的南非人当中,有24%在11年级之前就已经辍学;而那些坚持到12年级的,会考(高中毕业考试)通过率也仅为56%.....
那么,这也就不难理解下图的场面了。

可是,南非各方面的拉跨,有些问题确实跟曼德拉有关,但有些问题也不能全怪他。
曼德拉领导的非国大的核心层黑人,他们聚集在一起的主要目的就是反白人,里面既有部落权贵,也有民粹主义,却没有一个靠谱且实用的纲领和组织纪律来约束和带领他们。
于是,这些缺乏实际治国理政经验的黑兄弟们,把瓜分白人的经济遗产当成了自己的“事业”——毕竟,人生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分钱。
钱都分完以后呢?没人再多考虑——东西得先是你自己的,才能谈你要如何负责吧。
当今的南非看起来好似分成了黑人和白人两个世界,网上更是经常热炒各色悲催的“白人贫民窟”。

这些“穷白人”,大多为曾经无比强悍的布尔人的后代
但其实,你再细品品,虽然南非白人精英阶层不断流失,但留下来的富裕白人,仍旧生活在配套高档的“白人镇”上,过着不错的日子——只要你手上有资源,肤色什么的,都不是太大问题。
长期以来,南非黑穷人的仇恨,多发泄到了中下层白人身上。至于黑精英和白精英们,其实早就“和解”了——正一起做庄薅黑白穷人的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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