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梦讲的是什么,学习筑梦是什么意思

首页 > 经验 > 作者:YD1662022-11-06 08:49:06

这里所说的“诗性文化关照”大体包含这三层意思:其一,这部作品的叙述方式是采用的诗性文化的形式;其二,这部作品叙写的历史内容极其富有文化诗性;其三,作者在建构这部作品的内容主题时,所持的是富有文化诗性的立场。基于以上几点,我称蔡远方先生的《筑梦》为诗性文化叙事。我这里所说的“文化关照”,其实是想强调一下这部作品的作者在对他的写作对象进行评价时所持的立场、观念和方法,即作者对诸多历史事件所做的文化判断。这应该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下面,我对以上几点认识简单做一点说明。

我们首先说一下作品的形式。毫无疑问,这部作品在呈现形式上是极具自己的特色的。不仅如此,这部作品的形式也是极具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精神的形式,而这种文化精神的精髓,就是诗性。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形式自身,就是极具中国文化特点的诗性文化。这可能要涉及到一点文体学的问题。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对于文体问题,是十分重视的,而且已有诸多精辟的论述。

筑梦讲的是什么,学习筑梦是什么意思(1)

我们且不去讨论鸿篇巨制《文心雕龙》对文体的精彩论述,我们单就一篇单篇文章如《文赋》对文章体性的认识,就可以看出我们的古人对文体的重视程度。而这其中,对于诗、对于韵文的重视,更是超出其它文体之上。科举考试的以诗取仕,应是一个明证。而以诗为启蒙文体的教育,也更彰显了中国传统文化教育的特点。比如《三字经》、《弟子规》、《千字文》等读物,这些长篇人文读物为什么要采用韵文亦即诗的形式呢?按我的理解,以诗的形式传播人文知识与思想,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大家常说的“顺口、易记”,更为深层的因素恐怕还是因为诗这种形式的文化影响。由此更进一步,则是由诗的形式给写作者、阅读带来的仪式性感受。凡是有一定写作经验和阅读经验的人,大体都会有这样的一种感受,诗的写作和阅读,都是超越于一般世俗生活的审美活动。在这种审美活动中,形式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化环境,总以一种特有的审美规约性潜隐于你的思维过程,让人沉浸在某种特有的诗性思维状态,以最大限度的可能性,来捕捉你的审美对象身上所潜藏的诗性,并使其诗性价值显现出极其强烈,极其澄明的状态。也许,这正是诗歌形式的仪式性给我们带来的特有的思维成果,即对审美对象诗性存在的现场体验,并以此使得作者的描述对象涵化某种诗性情境之中,这其实正是诗歌形式的仪式性存在所带来的特有审美效果。这种审美效果使得作者的描述对象神圣、庄严,使作者的描述对象更具史诗性特征。正是诗的形式体性具有仪式性这一特征,作者笔下所描述的百年筑梦历程才更有诗性,才更具史诗的审美特征。从某种意义上讲,这种对诗体形式的选择,也透露出作者在对形式选择上的原始热情。我的这种认识,来自我对诗歌形式在发生学意义上的理解。从文化人类学的基础层面上,诗歌这种文体在其形式上,从一开始就超越了人的行为的自然形态,它更趋精神层面的存在,但却更有赖于物质形态的显现。比如它更有赖于声音,更有赖于有规律的即节奏感强烈的声音,更有赖于和谐的能传达出激情色彩的声音。这些,都不是我们的日常自然生存所必须的。而对于我们的先民来说,这些,在某种意义讲,却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必备条件。因为只有通过反复的声音节奏,才可能使这声音更加强劲有力,更加久远绵长,有力与久远,应该是诗乐舞三位一体用于拜天祭地敬祖的原初目标。这个目标的达成,就应有赖于一种特殊的表现方式,这种方式就是我们先民的一种日常生活方式,即诗乐舞三位一体的原始艺术。随着时光的斗转星移,这种原始艺术逐步分化成了各种专门的艺术及文学形态,它原初的实用功能价值也逐渐消隐,但它原初的审美与宗教意味,却始终没有消散,在经久不断的审美创造中,这种意味转化为一种集体无意识沉淀在诗乐舞不同的艺术形式之中,成为我们后人在使用这种艺术形式时的一种内在精神驱动力量。我想,蔡远方先生之所以选择诗体形式来表现他心中的中国现代筑梦历史,与这种内在的文化精神驱动,应该有着某种特殊的重和关系。比如:诗这种与他个人最初的审美、文化及精神现象启蒙,比如诗这种形式的审美感染力与他所表述的内容之间的精神共性,诗的形式的超自然表述的特殊性和诗人情感之间的紧密关系等。换句话说,这与作者对诗的形式审美的早期认知有关,也与诗人长期阅读生活中对诗的形式的特殊审美感受有关。从作者这首长诗中,不少地方都可佐证我所做的这种判断,比如诗人在不少地方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古诗词化入他的内容表述之中等等。从这种化入中,我们即可感知作者对中国诗词以及对中国诗性文化的熟知程度。从某种角度上讲,中国诗词中的文化精神,已经成为诗人蔡远方作为一个文化个体的精神底蕴和富有民族文化传承意义和价值的审美特色。

这里,我们自然就把对这部作品的关注点转移到作品内容上来了。对于作品呈现的具体内容,我们不做具体解读,因为这些内容多是大家熟悉的,都是构成中国现当代历史的重大事件,它的价值,不言自明。我们这里更为关心的是作者如何在描述这些内容,作者的描述,又呈现出什么状态,具有何种意义与价值。

那么,作者是如何来构筑他的这部史诗的内容体系的呢?其实,凡是认真阅读了这部作品的读者,都会明显感受到这样的一个事实,即作者在构筑这部作品时,征引了大量的历史文献,作者是从真实可靠的历史文献中来选择他的素材,并通过对这素材的体认来构筑他这部史诗的内容体系的。作者对历史文献的重视,从作品的阅读中即可感受得到,而从作者在正文后面附录的七百条注释,更可看得清楚明白。这些文献涉及到古今中外诸多历史事物、各色人等以及诸多历史事件的细节。由此,可以看出作者在创作这部史诗时对历史真实的尊重。真实,才有力量。而从最为基础的层面来讲,真实,更是史诗写作最为牢固的基础。

从另一种角度来看,真实,也只是写好一部作品最为基本的东西。而怎样来看待这些真实的史实,则是创作出一部优秀文学作品的重要原素。那么,至使这部作品成为一部有自己艺术特色的优秀作品的元素,除了历史文献的真实,还有什么呢?我认为,那应该是作者的文化意识和使用文化精神观照历史的自觉。本部史诗的作者在描述中国近百年的筑梦历史时,在参照引用了大量的历史文献的同时,还引用了大量的历史典故和古典诗词,并把这种历史典故和古典诗词作为观照当下历史事件的历史判断化入到史诗的叙述之中。这样做的结果,就使得作品不仅彰显出作者的政治立场和观念,使当下展开的历史有了渊远流长的文化命脉,使历史事件发生的合理性,建立在中华民族优秀而牢固的文化传统之上,使偶然发生的历史事件成为在文化动力推进下的必然。对此,我们似可举出几段诗作来说明。比如,作者在写到我国民众庆祝抗日战争取得胜利时,就很自然地化用了杜甫的诗句:“忽闻倭寇呈降书,奔走相告举国腾;万里长江万山庆,漫卷诗书喜盈盈。”这样的化用不仅使得两个诗人相隔千古的喜悦在此相逢,而且,也使中华民族爱好和平、反对战争的文化传统相连在一起,使今日的喜悦不仅具有今天的原因,也有了悠远绵长的历史依据。再如这一段:“介公溪口辞祖庙,孤篷渡海影茕茕;可叹独裁拂民意,枉恨春水无归辰。”这一段,既有典型的民间文化视角的历史观照,也有作为一位诗人的历史文化情怀和感受。这里有文化的大悲悯,也有文学的微细情思。历史的选择必然与个人意志的无奈,当年民心的相背和今日后人的评说,在这里都归于一江春水,诗情与哲思,都在这温情的民间眼光中呈现出来。在我看来,这正是中国文化的独特之美。这种文化有着明确的是非判断,但对异己者特别是失败的异己者也有着深深的悲悯与同情。也许,这就是人性,是具有五千年文明的中华民族的文化性格。当这种文化性格浸润在作者身上,特别是如蔡远方这样的文化学者身上时,给他带来的则是一以贯之的文化思维,而这种植根于他意识深处的文化思维,不仅使他能从本源的层面认清事物的本质,而且也使得作者在认清大是大非的历史选择的同时,更有一种大爱大悲悯的人道主义情怀。作者的这种人道主义情怀,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深入到他的文化意识的基本元素之中的。这些既表现在这部史诗整体建构之中——筑梦百年之大爱,也表现在他描述的诸多诗性细节之中。比如诗中写到民国早期护法运动松坡将军的英年早逝及小凤仙的爱,作者是这样表述的“凤仙痛失挚爱郎,海棠依旧无知音;萍水情缘终一梦,花自飘零目自凝。”作者把历史的疼痛和个人命运的悲凄紧紧绞合在一起,让人读之感慨万千,这既是作者的历史慨叹,也是对历史人物个体命运的无限同情。

在作者的这部宏篇大制中,体现出作者的创造智慧的地方还很多,比如作品中处处皆是的民间文化立场和民间视角话语。如描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之初的民主改革:“平起平坐论国是,置腹推心议章程。”这里的平起平坐,其实正是中华文化中几千年绵延不绝的官民关系理想。这几行诗中,也让我看到一位诗人的博大与平实的情怀,即一种向高的理想和向低的视角,这也就是我们在文章开头说的第三点,作者在建构这部作品的内容主题时,所持的富有诗性的文化立场。这种立场首先是站在民族国家的高度,向着高远目标的张望,即百年梦圆的方向及第二个百年目标的张望。这个目标就是民族的复兴与发展,是国之大业,是黄钟大吕式的诗性;这种立场又是站在民众的基点上即老百姓的基点上,或者说是向着众生生活的低处的抚摸。这种目光就像一只满含温情的手掌抚摸老百姓心中的期待以及那隐潜在生活低矮处的忧伤。作者的这种立国立民忧国忧民的思想,在本诗的后十几章中,得以充分展现。

应该说,作者的这部作品是宏阔博大的,作者站在诗与历史的交汇点上,对中国近百年的筑梦史进行了具有诗意的文化解读。整个作品在布局上前史后论,博远厚重。作者承继了中国历史写作和文学写作文史不分家的优良传统,用诗描述了中国近百年波澜壮阔的历史风云和几千年的灿烂文明。作者用史来展现了近百年筑梦事业所彰显的壮怀激烈的诗性,用诗来表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百年梦想,诗与史在这里得以紧密结合,给我们奉献出一部思想深刻,文化意识自觉,诗意盎然的壮阔史诗。

作者:单占生,诗人、评论家。

中国新文学学会理事;郑州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硕士研究生导师;河南当代文学学会会长。

《筑梦》作者:蔡远方,河南籍诗人;学者;北京市海淀区作协会员。

责编:李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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