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滨逊漂流记怎样进行阅读的,阅读鲁滨逊漂流记收获了什么

首页 > 书籍文档 > 作者:YD1662023-06-23 23:00:47

鲁滨逊漂流记怎样进行阅读的,阅读鲁滨逊漂流记收获了什么(1)

对于这部经典作品,我们可以用很多方法来解读;但是我们到底应该选择哪种方法呢?我们是不是该以这句话开头——自从西德尼留下未完成的《阿卡迪亚》在朱特芬去世,英国人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小说也选定了,或者说被迫选定了它的发展方向。一个中产阶级已经形成,这个人群有能力去阅读,而且急于想读除了王子公主的爱情故事之外,和他们自身相关的或是能详细展现他们的生活细节的内容。得益于上千位作家的笔耕不辍,散文这种文体已经适应了上述需求,开始成为表达生活中的真实状况的手段,而不再是诗意的宣泄。

这的确是解读《鲁滨逊漂流记》的一种方式——通过学习小说的发展历程;但是,我们立刻又想到了另外一种方式——通过了解作者的生平。我们这里所用的就是第二种方法。我们在阅读一本内容广阔、思想深刻的自传时,可能需要比我们从头到尾把小说读一遍花更多的时间。

首先,笛福的出生日期就说不准——究竟是1660年还是1661年?还有,他拼写自己的名字时,是写成一个词,还是分为两个词?他的祖先又是什么人?据说,他做过袜商,可是,一个十七世纪的袜商到底是做什么的呢?他曾写了一本小册子,并且得到了威廉三世的信任;而另一本他写的小册子,却使他受到枷刑处罚,并被投进伦敦的纽盖特监狱。他先被哈利雇佣,后又被戈尔多分雇佣。他还是第一批受雇佣的记者之一,这种经历促使他写了无数宣传册和文章,当然还有《摩尔·费兰德斯》以及《鲁滨逊漂流记》;他有一个妻子,六个孩子。他身材瘦削,灰色眼睛,鹰钩鼻子,尖下巴,他的嘴边还有一颗大痣。

凡是对英国文学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追踪小说的发展历程,检查小说家们的下巴等工作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而且已经有人为之奉献了一生。只是,当我们偶尔看完理论再看传记、看完传记再看理论,我们会不由得产生怀疑——即使我们知道笛福的确切出生时间,也知道他爱过的人以及感情产生的原因,即使我们熟记英国小说从其在埃及的发端(据说如此)到其在巴拉圭旷野上的消失(可能是这样)这样一段包含兴起、发展和衰亡的发展史,难道我们就能从《鲁滨逊漂流记》中获得额外的乐趣,或是更加明智地阅读这本小说吗?

不过对于书本身来说,它是永存的。因此在解读书本的时候,不管我们怎样兜圈子、扭身子、悠悠荡荡、浪费时间,最后必然有一场孤独的战争等着我们。作家与读者之间有一场交易要进行,然后才可能进行下一步议程。如果在这种私人会面中,总有人提醒说笛福卖过袜子,他有一头棕色的头发,还曾受到枷刑处罚,就会让我们分心,使我们感到不安。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把握好作家的透视观,这个任务还是很艰巨的。我们要了解他是如何安排自己的世界的,否则批评家催促我们接受的那个世界的种种装饰,传记作家要我们注意的种种传奇经历,对我们而言都是无用的累赘阐述。我们必须独自爬到这位小说家的肩上,透过他的眼睛凝视一切,好弄明白他是按照怎样的顺序去安排小说家注定要观察的大而普通的事物的:个人和群体;他们背后的大自然,以及他们头顶的一股力量——为方便起见,我们不妨称这股力量为上帝。这么一来,迷惑、误解、麻烦就开始了。尽管这些事物看上去很简单,可一被小说家交织起来,就立刻会变得怪异难认。

可能的情况是,即使是朝夕相处,也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人们在比例感上却是千差万别——在一个人看来,人类是巨大的,树是渺小的;而对另一个人来说,树是巨大的,人反而是处在背景里的微不足道的小东西。所以,不管课本怎么说,即使是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的作家,看待事物的尺度也会不同。例如,司各特笔下的群山是无比巍峨的,而他的人物却符合真实的比例;简·奥斯汀会挑出她茶杯里的玫瑰花,与她笔下人物的机智对话相比;皮柯克则拿出一面哈哈镜俯照天地,看到的茶杯像是维苏威火山,真正的维苏威火山却像一个茶杯。事实上,司各特、简·奥斯汀以及皮柯克都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他们所见的应是同一个世界,他们在日后的文学史教材中出现的位置也大体相同,他们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各自观察的角度。那么,对于我们来说,只要能够抓准每个小说家的透视观,这场解读之战就会以我们的胜利告终;只要我们对小说家保持这种亲密的了解,我们就能享受各路批评家和传记家提供给我们的丰富的乐趣。

但是,难题往往也会随之涌现。因为我们对这个世界有自己的看法,且这个看法是基于我们的经验和偏见形成的,也就跟我们自己的虚荣和爱好紧密相连。所以,一旦有人耍花招,搅乱了我们的内心的平静,我们一定会感觉受到了伤害和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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