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萧红临产,两个人没有钱住院,军人出身的萧军为了不让萧红再次受到折磨,在医院里犯横,扬言如果医生不收,马上*人。
就像卡夫卡说的一样,女人是通过男人才有存在感的。
萧军给了她满满的存在感和被珍惜感。
也是在那时,她正式冠以萧姓,只想贴他更近,当时他对于萧红的重要,即使为他付出生命,也是愿意的。
孩子出生后,由于实在无力抚养,萧红把孩子送人了。
在两个大人都朝不保夕的情形下,这也许是最好的安排吧。
他们找了一处住所,喝几口稀饭过一天,吃几口列巴蘸盐过一天,喝点水,饿一天。
才20岁,极饿、至贫、放弃孩子、众叛亲离,这人间悲苦,萧红体尝殆尽。
而老天就像故意让她尝尽人间疾苦一般,这样才能为她的妙笔积累素材,让她的文字得以长存,不惧火炼。

聪明的女人,有自己的事业
很快萧军发现了萧红的写作才华,并带领她走上文学创作之路。
23岁时,她的第一篇小说《王阿嫂的死》,就得到了出版主编的大力赞赏,萧红知道,她这一生,注定离不开写作了。
写作是她一生支离破碎的版图,最有效的粘合剂,让生命终于葆有完整。
萧红和萧军都给《国际协报》投稿,主编和报馆商议后,每月给他们每人二十块钱,他们的日子,总算好过起来了。
在战乱时期,她和萧军合作写出了抗日小说《跋涉》。这本书出版以后,轰动了整个东北文坛。
但是,萧红和萧军很快引起了特务机关的“关注”,他们被迫离开了哈尔滨,开始了流亡生涯,但也从没有就此懈怠文艺革命工作。
也因此,他们有幸和鲁迅相识相知。

萧红出版《生死场》时,鲁迅先生在序言中给予萧红很高的评价,他说:
北方人民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已力透纸背;女性作品的细致观察和越轨的笔致,又增加了不少明丽和鲜艳。
这本书成为萧红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有鲁迅的保驾护航,和自身强大的创作能力,小说《生死场》一经发表,萧红在文坛彻底火了。
这是无以伦比的幸福和成就。
萧红不是一个心浮气躁的女子,历经了世事的艰难,她把这种荣誉,当成前进的动力。
之后更是佳作频出,笔耕不辍。

不适合的爱人,要懂得放手
事业上成功了,感情却发生了些许变化。
萧军开始有了萧红以外的情人,萧红想离开,却又离不开,除了委曲求全,她想不到更好的出路。
萧军对她好一点,她就觉得自己在天堂,萧军对她坏一点,她就觉得自己身在地狱,她完全处于萧军的支配之下,其结果可想而知,她时常陷入心情的“地狱”。
为了缓解感情中的伤害,她有了一段长达半年的旅日生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爱不是恨,而是熟悉的人渐渐变得陌生,有些事,不管你如何努力,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在回国后的一天,相爱了六年的萧红和萧军,心照不宣地分手了。
离开萧军之后,萧红的心里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豁然,以前总以为他是水,是空气,是生命之所系。
总是在焦灼和失望中折磨自己,也似乎惯性的觉得理应忍耐下去,也好过离开。
其实并非如此,真的离开了。
方知道人生,还有别的选择。
1937年的9月在一次创刊会议上,萧红认识了生命中另一个至为重要的男人端木蕻良。
会议期间,两个人聊得十分投机,较之萧军的粗糙,端木蕻良显得儒雅许多,在文艺的审美方面,两个人也相互认同。
他和她的故事有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