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知识分子是首当其冲,要接受新时代改造的人员,因此全国大量的知识分子,都被扣上了特殊的帽子。傅聪的父亲是翻译家,在国内知识界的名气很大,自然这种狂潮也不会放过他。
那是1958年,远在万里之外的傅聪,得知父亲傅雷被扣上了特殊的大帽子后,其内心的想法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或许是失望,也或许是恐惧,再加上距离遥远,傅聪远在国外接受到的信息是零碎的,甚至是错误的。正是在这种复杂情绪的支配下,傅聪做出了影响其一生的决定。

那一年底,傅聪提前毕业,但是他没有选择回国,而是收拾好行囊之后,去了英国伦敦。彼时的东方和西方之间,早已拉下一道厚厚的铁幕,由于阵营不同,再加上国内本就运动高涨,傅聪的不辞而别,很快被定性为“叛逃”。
如此一来,他的父母在国内也遭受着巨大的心理和政治压力。到达英国的第二年,傅聪便结识了小提琴家耶胡迪·梅纽因的女儿,两人在1960年结婚。虽然其后演出不断,傅聪的生活和生计都没有任何问题,可他还是会不时的挂念远在国内的父母。

毕竟,傅聪是不辞而别,对于家里并没有一个明确的交代。而傅聪的挂念在6年后,演化成为一场黑色的激浪。在1966年,傅雷和妻子在上海的家中自*,这给傅聪的刺激是非常巨大的。然而一切都已经难以挽回,迫于现实和生计的压力,傅聪只能在异国他乡,卑微地坚持着自己的音乐梦。
爱国的“叛国者”的三段婚姻作家叶永烈曾将傅聪称之为爱国的“叛国者”,因为傅聪当年出走英国的时候,发表过一个声明:不入英国籍、不去台湾、不做有损于祖国的事情。傅聪之所以提前发出这个声明,就是为了防备在那种特殊的背景下,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他的出走大做文章,在他的心里自己始终都是中国人。

可是潸然一人在国外,诸事都会受到干扰和影响。因为不加入英国籍的问题,很多音乐会他都不能顺利地参加。在各方的压力之下,傅聪在英国生活了7年后,被迫加入了英国国籍。这里面有生计的因素,有内心的矛盾考量,也有因为父母逝去后感到的绝望。
虽然来到英国的第二年,傅聪就和小提琴家耶胡迪·梅纽因的女儿米拉结婚,但是米拉是英国籍的犹太人,两个人在观念和生活习惯上差异太大。这段婚姻勉强维持了9年,之后无果而终。
那个时候的傅聪,内心极度的失落和苦闷,他很快再次结婚,这次他刻意选择了一位韩国女人,为的就是弥合东西方之间的文化差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