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在日本人占领下的省城演出,几场演出下来,一时间戏班火了。
伪满洲国成立,军部举行酒会,马驹被指派拉《君之代》曲子,马驹不知道,《君之代》是什么曲子。
翻译官说:“《君之代》,大日本国,国歌。”
马驹说:“我不会拉这曲子。”
翻译官说:“不会,就学!”
马驹说:“学会,也不拉。”
翻译官手指佯作枪状,对准马驹鼻梁:“不拉——'砰'!”
翻译官请人教马驹拉《君之代》。哪承想,教曲子的人竟是贤子。贤子用日语给马驹哼唱,贤子还把曲谱写下来,递给马驹说:“练习练习就会了。”
马驹心里发懵:贤子是什么人?日本间谍?还是······她为什么会哼《君之代》?马驹一头雾水。
军部酒会,灯光贼亮,戎装、和服、仕女、浪人,身影摇摇,乐声荡漾,酒杯频举,舞姿各异。翻译官一脸献媚地宣布:“下面,远东戏班马乐师演奏大日本国国歌《君之代》。”大厅里“哗哗哗”掌声一片。
贤子身着艳丽的和服翩翩起舞,准备为马驹拉琴伴舞。
只见马驹放下胡琴,冷不防撞在硬木椅背上,“嘎嘣”摔折了左臂。酒会一片哗然,日本浪人抡军刀剁向马驹的手。马驹被侍卫拖下,惊悚过去,酒会依旧。
日本人欲枪毙马驹,贤子出入军部······
回到村子的马驹伤口感染,左臂截肢,独臂马狗再也拉不成弦子了。
阵秋风吹过,马驹空空的衣袖荡起,像一面倔强的旗子。马驹不久便孤独死去,遗物是一把胡琴和贤子的一身便装。
日本投降后的一天,当落日的余晖洒在马驹坟上,村人看到,一个神秘的女人在坟前拜了几拜,洒下一瓶酒,献上一束杜鹃花。女人在坟前伫立良久,转身进了轿车,车子飘然驶去。时光荏苒,多少年之后有人传说,贤子是一名战斗在隐蔽战线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