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行且珍惜电视剧打碎手镯多少集,且行且珍惜打碎手镯是第几集

首页 > 电视剧 > 作者:YD1662023-04-18 16:09:40

云锦首府内
  傅沉瞧着宋风晚许久没从楼上下来,起身去看一下情况。
  他回来的时候,去看了趟怀生,他只是躲在被子里装睡,显然是不想和别人交流。
  他刚踏上楼梯,段林白就戳着京寒川。
  “我去,你俩吃个饭,要不要如此火光四溅,都波及到我这个路人了。”
  “看戏有危险,且行且珍惜。”京寒川低头喝着椰奶,这是宋风晚背回来的椰子粉冲的,味道很浓郁。
  “你好端端的提他俩年龄干嘛?你不知道傅三最在意这个嘛?”
  “这是事实,怎么不能提?”京寒川挑眉,“人不能回避客观存在的事情的,要正视自己,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一首诗。”
  “什么?”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枝梨花压海棠。”
  “扑哧——”段林白吐血。
  太毒了,这人嘴巴太毒了。
  他看着傅沉身形趔趄一下,回头深深看了两人一眼。
  好一个十八新娘八十郎,京寒川,你能耐。
  **
  傅沉抵达二楼时
  房门并未关得严实,傅沉推门而入,怀生正坐在椅子上吃东西,他吃东西本就很快,宋风晚给他夹的东西,几乎被清光。
  “三叔。”他眼睛通红,扭头看着傅沉。
  “喝点汤。”宋风晚微微蹙眉,她每样菜都夹了不少给他,分量很足,他吃的有点多,狼吞虎咽。
  “嗯。”怀生乖巧点头,“其实我可以去楼下吃饭,不用特意给我送到房间。”
  他嗓子哭坏了,声音嘶哑。
  “没关系。”宋风晚笑道。
  待他吃完,傅沉从宋风晚手中接过餐盘,叮嘱他早些休息,怀生却忽然伸手拽住傅沉的衣角。
  “嗯?”
  “三叔,我不想跟他们走,我以后会更乖更听话。”
  宋风晚眼眶一热,咬唇没说话。
  “你不想走,就没人能把你带走。”傅沉摸着他的小脑袋。
  “拉钩。”怀生说得异常认真。
  “好。”傅沉伸手。
  两人下楼时,心底自然又别有一番滋味。
  宋风晚坐到餐桌上时,就觉得气氛很不对劲,尤其是傅沉与京寒川之间的气氛,非常诡异。
  “吃东西。”傅沉率先把宋风晚夹菜。
  “嗯。”两人互动频繁,虽然没有过分的举止,却十分亲昵。
  段林白早就习惯了,京寒川眯着眼,自己好不容易留在他家吃完饭,这家伙就是来给自己喂狗粮的吗?
  “多吃点,你太瘦了。”自从军训回来,傅沉就恨不能多给宋风晚补两斤肉。
  他看向不远处的京家人,“打个电话问一下家里的鱼喂了吗?别把我的鱼给饿瘦了。”
  段林白扑哧笑出声。
  人家有媳妇儿,你有鱼?
  京寒川,你要不要如此傲娇。
  **
  敢吃了晚饭,约莫晚上九点,普度大师就到了,和傅沉简单交流了一下,便上楼陪怀生,在楼下都能听到怀生惨烈的哭声。
  今天发生的事,显然把怀生吓得不轻。
  “稍微有点良心的,也不能这么逼孩子啊,都是儿子,这么区别对待?”段林白咋舌。
  “生病的男孩是他哥哥?”宋风晚查看新闻,才知道那个男孩已经十三岁了,上面还有个十五岁的姐姐,“有儿有女的,怎么还想着再要一个?”
  而且年龄差了很多。
  新闻上许多事只说了一半,许多事都没提及。
  “那个男孩六年前做过一次手术,白血病复发了。”
  “那当初生小和尚,是为了脐带血吧?”段林白轻笑,其实现在生二胎为了救孩子的不少,但是用完就扔。
  这就特么太缺德了。
  “还没用上脐带血,找到了合适的配型,提前做了手术。”傅沉解释。
  “觉得怀生没用了?”段林白瞠目结舌,“估计没想到这病又复发了吧,真是报应。”
  “怎么不去找之前的捐赠者?”宋风晚询问。
  傅沉:“我查过那个人,捐赠时已经快50了,过了六年,年纪上去,身体不大好,捐骨髓过程过程并不舒服,不愿再捐了吧。”
  “这真的是因果轮回,不过这家人是真缺德,不知悔改,还想利用舆论,不知情的人现在还以为是傅家从中阻挠。”段林白咋舌。
  宋风晚翻看微博,热搜第一条就是【傅家】,紧接着【傅老】、【傅三爷】,傅家人几乎挨个上了个遍儿。
  不过傅家平素没黑点,大家能谈论的东西有限。
  最多就是傅仲礼那家,提及一下孙芮一家,其他也没什么可供网友深究。
  “寒川,你怎么不说话啊?”段林白伸手抵他,“你就不觉得愤慨?”
  “强烈愤慨。”京寒川点头。
  “不谴责两句?”段林白咋舌,好歹和配合自己两句啊。
  在段林白期盼的目光中,他淡淡说了四个字,“强烈谴责。”
  “今天如果我在那儿,非得打死那两人,是吧。”那边两人是一对,段林白只能不停cue京寒川。
  “嗯,抹两个人很容易。”京寒川神色淡淡。
  “就是,傅三,盘他们!”段林白激动愤慨。
  几人在客厅闲聊几句,京寒川被打算辞行回家。
  理由是【川北路灯太暗,回家不安全。】
  段林白呕血,你特么想走哪条路,阎王都不敢碰,你怕黑?
  兄弟,你在逗我?
  段林白今天去新区考察,坐的是傅沉的车,他又懒得叫助理过来,蹭了京寒川的车回去。
  京寒川回程的路上已经打开宋风晚送的椰子糕,段林白刚伸手要拿一块,“啪——”一声,手背被打了一下。
  “你也太护食了吧。”
  京寒川偏头看他,“有意见?”
  “没意见。”段林白斜靠在椅背上,“我之前去南江给你带过椰子糕啊,也没见你如此宝贝。”
  “你的那个不正宗,口感不佳。”
  严家毕竟是南江人,自然能买到更为地道的吃食。
  “你们新区项目考察如何了?还需要投资吗?”京寒川吃东西亦是从容优雅。
  “不错啊,你要投资?你还缺钱?”段林白轻笑,鬼知道京家有多少钱,反正他觉得京寒川就是每天挥霍,这辈子也花不完,“人家傅三投资是为了养媳妇儿,你赚那么多钱干嘛?”
  “挖鱼塘,养鱼!”京寒川嚼着糕点,谁还不能养个东西啊。
  段林白愕然,养媳妇儿和养鱼能一样吗?
  **
  另外这边
  宋风晚刚洗澡,正和乔艾芸打电话,傅沉就推门进来了。
  “……东西都送了,对啊,今晚住宿舍。”宋风晚哪儿敢说自己住在傅沉这里,乔艾芸一直觉得他们欠了傅沉太多人情,都不许她*扰傅沉。
  宋风晚看向傅沉,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让他动作轻点儿。
  傅沉手中拿着药膏,轻声带上门,走进房间。
  “室友出去玩了,都不在,所以比较安静……”
  “我肯定会好好学习的。”
  傅沉走到她身边,从后面搂着她,将头埋在她颈侧,轻轻嗅了嗅,薄唇贴着她另一侧耳朵,低声诱惑。
  “洗完澡了?”
  灼灼热气,点点酥痒。
  宋风晚挣了两下,试图躲开他的桎梏,他却故意吐着气儿,“怎么了……嗯——”
  尾音拉长,扯得宋风晚心慌意乱。
  “妈,我要出门洗澡了,先挂了。”
  宋风晚飞快挂了电话,才伸手摸了摸鼻子,“痒……”
  傅沉亲吻她的脖子,声音压得越发低沉,“哪里痒?这儿?”
  他故意小口啄着她的脖子,手指滑到她腰侧,明知她有点怕痒,还故意捏了一下她的软肉。
  宋风晚整个人一颤,浑身紧绷。
  傅沉笑着,突然伸手,将她抱到桌子上,双脚离地,与傅沉视线齐平,“给你上点药。”
  宋风晚伸手摸了摸侧脸,“很快就消了,没事。”
  傅沉打开药膏,指尖粘着乳白色的药膏,在她下颌处点开涂抹。
  “就是不小心被那人指甲滑了一下,估计明天就好了。”宋风晚看他神色紧绷,想要聊点别的,“对了,今天过来的那位京六爷,你们认识很久了?”
  “二十多年。”
  “他真的和传说的一样,*人如麻?手段很辣,令人发指?”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觉得呢?”傅沉轻笑。
  可能以前京家名气太大,大家能想到的都是威名赫赫的军阀,也不知何时开始,京寒川在众人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魔头了。
  甚至还有家长恐吓孩子,“你若是不听话,就把你扔到川北。”
  越传越玄乎,甚至还有人说他不结婚,是因为命硬克妻,愣是给他诌出了天煞的恶名。
  其实京寒川除却搞搞投资,就是在家钓鱼听戏,他们家老太太经常去的梨园,就是京家经营的。
  闷声发大财的典型。
  宋风晚笑着,“看他这样也不是特坏的人,居然喜欢吃甜食?”
  傅沉低头,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居然在他面前不断提别的男人。
  “晚晚……”
  “唔?”他问得激烈,吮咬得她舌根发疼。
  “他说把人抹了,不是说着玩的,他们家真有如此实力。”
  “嗯。”宋风晚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含糊应着。
  “他不是好人。”
  ……
  宋风晚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说自己朋友不是好人,物以类聚,你呢?”
  “我也不是好人,很坏那种。”
  “多坏?”
  “坏的现在就想把你吃了。”
  两人不知不觉的吻到了床上。
  接吻这种事,本就容易让人产生邪念,尤其是在床上。
  宋风晚神智迷离,她能清晰感觉到,傅沉手指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腰,手心很烫,细长的手指,箍住他的腰,指腹轻轻摩挲。
  他常年盘佛珠,指腹带着薄茧,细细挑逗。
  她身子一颤,脚背绷直,浑身战栗。
  “三哥……”整个身子都像是不属于自己一般,灼烫的吻落在她颈侧、锁骨,衣衫半解,春色惑人。
  傅沉亲到一半,伸手将她被撩起的衣服扯下去,整理好。
  傅沉搂着她,睡了一夜,甜蜜的折磨。
  倒是普度大师在安抚好怀生后,打算和傅沉好好聊聊,却被怀生告知,他并未在自己房间。
  普度大师六十多岁了,听了这话直摇头。
  “现在的小施主们真是不得了啊,罪过罪过,善哉善哉。”
  **
  川北京家
  京寒川回家后,坐在鱼缸边儿给金鱼喂食。
  “你们说为什么傅沉这种人都能找到女朋友?”
  边上的一众京家人互看一眼。
  凭着他们家六爷的模样,那肯定讨人喜欢啊,可是人家一听他是川北京家人,立马都吓跑了,京家的门,百年来,就没有媒人踏足过。
  夫人曾经也为了他的婚事想要找人说媒,毕竟京城这地方,一家有女百家求,最后却不了了之,都说【珍惜生命,远离京家】。
  所以他家六爷不太待见别人在他面前秀恩爱。
  就连养的鱼也全部都是公的。
  绝对产不出小鱼崽儿……

昨夜下了细雨,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雾色,稀薄白透。
  清晨5点,刚破晓,天色微凉。
  傅沉正握笔在烫金宣纸上录经,边上放置的一方青铜香炉,青烟袅袅,笔直而上,一室檀香。
  紫砂壶嘴冒着皑皑白汽,手边一只紫砂壶杯,还余半盏茶水。
  老旧的留声机正在放着《六月雪》,里面正唱到:
  “六月炎天飞雪片,我儿得了活命来……”
  有人轻声叩门,傅沉未抬眼,说了句,“进。”
  十方推门而入,“三爷,出事了。”
  “嗯?”傅沉搁了笔,将抄录好的经文放置于一侧,待墨迹干透,旋身将留声机关掉。
  “今日一早,第一批香客进山,里面就有黄家人,带着一群记者,在慈济寺门口,大声哭嚷着说,让还他们孩子,已经闹上新闻了。”
  十方将手机递过去,里面有当时看客拍摄的视频。
  傅沉抬手拿起紫砂壶,倒了杯茶,神色如常看着视频。
  视频发生在香客上香祈福的地方,女人坐地狼嚎,哭着诉说:
  “……这家寺庙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偷了我的孩子还把他藏起来,都不肯给我们见一眼,简直没天理了。”
  “仗着在京城有钱有势,就这么欺负我们外地人,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我看这寺庙里都住着一群豺狼虎豹,吃人不吐骨头的,我儿在这里肯定受尽了委屈。”
  ……
  边上还有许多和尚,他们平日打坐念禅,没见过这种场面,显然乱了手脚,周围乱成一团,就连香炉都被推翻在地。
  十方滑过手机,“主要是我们昨天没澄清,现在舆论一边倒,甚至有人去警局门口闹事,要去警察彻查此事,您看这些评论。”
  傅沉呷了口茶水,翻开视频下留言。
  “我们老百姓想要一个公道就这么难吗?”
  “昨天热搜下的那么快,果然是有钱有势,不许我们提。”
  “如果他们清白,为什么不敢站出来,到现在屁都不放一个,肯定做贼心虚了。”
  ……
  十方蹙眉,“三爷,我们现在还不行动?这件事怎么能闹得这么大?”
  “有人想趁机踩我们傅家一脚呗。”傅沉轻笑。
  傅老三子一女,现今只有傅家老大还在政坛,为了避亲,并未留在京城任职,明年选举官员调整,他有很大可能会回京,进入领导班子。
  不知多少人盯着傅家。
  十方点头,“也对,如果没人后面撑腰,这个电视台怕也不敢明目张胆披露。”
  毕竟涉及到傅家,牵扯傅老,话题敏感。
  “那我马上去查。”十方说着就要出去。
  “不用你查,我有更合适的人选,这人不想被我们发现,自然藏得深。”从出事到现在,傅沉一直都不惊不扰,丝毫不为所动,当真坐得住。
  “嗯。”十方点头。
  **
  川北京家
  早上六点,朝阳初升,京寒川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袖子挽至手肘处,将锅中刚煎好的鸡蛋饼盛出装盘。
  “六爷,您的电话。”有人出现在厨房门口。
  京寒川拿起一侧的布子,擦了下手,接过手机,“帮我把粥盛出来。”
  那人点头进入厨房。
  他们家六爷真的活得过于精细,估计外面的人打死都想不到他是那种会亲自下厨做早餐的人。
  京寒川看着来电显示,坐到沙发上,微微拧眉。
  傅沉的电话。
  这厮本就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一大早,怕是没好事。
  接起电话,“喂——”了声。
  “有事请你帮忙。”傅沉直言不讳。
  “你说。”
  京寒川咋舌,这人还真是半点不客气。
  傅沉便把自己想法与他简单说了下。
  京寒川捏起放在一侧的鱼食,捏了一点投入浴缸中,看着金鱼张嘴吞食,轻轻笑着,“你一直不动作,就是想看一下背后是否有势力支持吧。”
  “京城辅导班上万,他们能直扑过去,本就不正常。”
  那对夫妇在京城没有半点人脉,怀生虽与生父有几分相似,毕竟稚气未脱,婴儿肥犹在,也看不出有父子相,应该不是路人提供的信息。
  “你是觉得,有人利用这件事,对付你们家?”京寒川指腹摩挲着鱼食,不知在想什么。
  “那群人已经闹到寺里,接下来肯定是我们家。”
  “我帮你查。”傅沉没开口提要求,京寒川已然猜到。
  “谢了。”
  “宋小姐应该给你留了不少椰子糕,送我吧。”京寒川笑道。
  傅沉抿着嘴,这人答应的如此爽快,居然只是为了几块糕点?
  京寒川挂了电话,立刻吩咐人做事。
  “六爷,还有人想对付傅家?”大家诧异,“傅老退休后,傅家已经很低调了。”
  “傅老虽与人为善,也难免有对家,况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京寒川轻哂,幽幽道出最后一句。
  “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
  慈济寺出事,普度大师第一时间就赶回了庙里,今天已是国庆最后一天,宋风晚今天必须要回学校报道,晚七点准时上晚自习,她吃了中饭,傅沉就送她回了学校。
  宋风晚提前给胡心悦打了电话,她没说自己提前一天到了,胡心悦还准备去机场接她来着。
  车子刚进入校园,胡心悦就给她发了信息,说她和苗雅亭已经在宿舍楼下等她。
  宋风晚是第一次住校,胡心悦又是个非常热情的人,国庆期间,还帮她将被褥都晒了一下。
  傅沉目送三个姑娘进入宿舍楼,才调转车头回家。
  他刚到云锦首府,就瞧着院中停着老宅的车,他快步进屋,就瞧着老太太正拉着怀生往外走。
  “我刚想给你打电话。”老太太笑道,“我要去听戏,带怀生去凑个热闹。”
  傅沉昨日已经与傅家人通了气儿,老太太担心怀生,想带他出去走走,散散心。
  怀生背着小书包,昨日哭了一天,今天眼睛还肿成一片。
  “你要不要一起去?”老太太笑道。
  “你们去吧,我还要去趟公司。”与段家合作的新区问题,公司高层还要开会研讨。
  怀生本就心思敏感,如果现在所有人都盯着他,陪在他身边,他心底压力反而更大,还是正常些比较好。
  “那我晚上就带怀生在老宅吃饭了。”老太太摸着他的小脑袋。
  “我让千江送你们,晚些让他直接送怀生回来,也省的让您跑一趟。”有千江跟着,傅沉放心。
  “也行。”老太太欣然应允。
  **
  梨园
  怀生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此刻京戏尚未开场,台下稀稀落落,仅有二十多个观众,与老太太都很熟,都笑着过来打了招呼,都不免多看怀生两眼。
  觉得傅家实在胆大。
  外面盛传傅家仗势欺人,阻挠母子相见,甚至可能犯了法,人家居然明目张胆带着孩子出来听戏?
  “奶奶,那个是什么?”怀生被戏台吸引,自然没关注众人异样的视线。
  “那叫月琴,待会儿他们唱戏,负责伴奏的。”老太太笑着打量着今日的曲目。
  第一出戏是《白蛇传》,怀生听过这个故事,他听不懂这些人在唱什么,只是盯着他们的浓妆水袖,看得也津津有味。
  戏唱了一半,外面忽然传来喧闹声。
  伴着戏台上的唱腔戏乐,外面人的争执,听得不甚清晰,只是忽然有水瓶从后侧飞来,直接砸在戏台下,吓得台上的京剧演员动作停止,就连伴奏的乐师也被吓得不敢妄动。
  “……你们给我让开,我知道他在里面,今天我一定要带走他。”高亢的女人声音。
  怀生一听到这声音,吓得身子觳觫,手指一抖,果汁落地,玻璃杯碎了一地。
  “这位女士,我们这里是梨园,不能随便进!”梨园保安试图拦住她。
  “我就想带走我的孩子,你们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赖着你们家了。”马银翠叫嚣着,有恃无恐。
  梨园保安一脸懵逼,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蛮横无理的人,也不敢直接和她动手。
  几人推推搡搡,就进了大堂内。
  来听戏的多是中年人,一看这架势,纷纷退让。
  “那就是我儿子。”马银翠忽然指着怀生。
  “奶奶!”怀生吓得眼泪夺眶而出,脸都青了,老太太悠闲地放下手中的茶水,伸手攥住他的手,“孩子别怕。”
  “儿子——”马银翠声嘶力竭。
  她后面仍旧跟着一群记者,镜头对准老太太,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众人。
  这位老太太年轻时跟着傅老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神色微动,淡淡斜睨了那些人几眼,记者举棋不定,不太敢直接拍她。
  而此刻紧跟而来的黄建华突然冲过去,试图抢夺孩子。
  昨天晚上,医院又下了病危通知,他们儿子真的等不及了。
  黄建华连手指都没碰到老太太,就被一侧冲出来的千江拽住了胳膊。
  “松开——”这对夫妇昨天从派出所出门,直奔医院,一夜未眠,眼底俱是血丝,怒目叫嚣,颇有几分厉色。
  黄建华挣脱不得,千江力气极大,捏紧他的腕骨,像是要将他腕骨拗断。
  “啊——”男人惨叫一声,用尽力气挣脱,抬脚要踹他。
  可惜千江动作更快,伸手挡下,一脚踹在他的腹部,他们夫妇为了病床上的儿子,爆肝熬夜,身形瘦削,禁不住这一记猛踹。
  身子轻飘飘飞出去,撞在一侧的桌椅上。
  “嘭——”地一声,桌上的茶杯瓜子果盘落了一地。
  他猛烈咳嗽两声,腹部绞痛,疼得窒息。
  “老黄。”妇人扑到自己丈夫身边,甚至直指老太太,“你们太欺负人了!”
  “既然今天又找上门了,就把事情好好处理一下。”老太太神色悠闲地端着茶杯,抿了口茶,“千江,通知老三过来,顺便……”
  “让人把整个梨园封了。”
  “没有我的允许,一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剩下的那群记者,算是傻了眼。
  这么狠?
  几人心头战栗,不知道接下来面对他们的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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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北京家
  京寒川正准备饵料准备出门钓鱼。
  “六爷,出大事了!”
  “嗯?”京寒川挑眉。
  “昨日那对夫妇去梨园闹事,傅老太太在那里,这怕是要出事了。”
  其实梨园分属京家,知道的人并不多,毕竟这家恶名在外,众人若是知道这园子背后是京家支持,怕是不敢来这里。
  就连那些记者都不知梨园老板是谁,只知道对外一直是一个中年经理打理,压根不曾把梨园与京家扯到一处。
  “是嘛。”京寒川眯着眼,“看来今日这鱼又钓不成了。”

傅沉原在公司开会,手机震动,众人将视线集中在他的手机上。
  他眯眼看了下,千江的信息。
  【那对夫妇找到梨园内,打砸,要抢孩子,甚是嚣张。】
  【有个男人要对老太太动手,胆子很大。】
  傅沉眸子拧紧,温润的脸瞬时拧了曾寒霜。
  【然后被我踹飞了。】
  “下面由孙副总继续领着大家开会,事后整理一份会议记录给我。”傅沉拿着手机往外走,去办公室抄了车钥匙,直奔梨园。
  **
  此刻的梨园内
  老太太一说要把梨园暂封,那对夫妇傻了眼,记者慌了神,来听戏的三十余人面面相觑,他们是来听戏消遣的,谁想平白卷入是非啊。
  “傅老太太,我们……”有个和老太太较熟的票友忍不住开口。
  老太太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们别急,我不会对你们如何的,事情到了这一步,到处都说我们傅家欺负人。”
  “今日若是只有我们两家人在,后事如何,我怕有人说我们欺辱他们。”
  “我想请大家帮我做个见证,看这件事到底是谁欺负了人,事后我会着人送你们回去,绝不为难你们。”
  众人听了这话,方才宽心,梨园经理已经谴人戏剧演员送入后台,将客人安顿在一侧,着人将怀生摔碎的杯子收拾好,又帮他倒了杯热茶。
  “谢谢。”怀生看到那对夫妇,整个人都在发抖,杯子都握不住。
  “怕什么,喝点水。”老太太宠辱不惊。
  她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人,当年被人拿枪抵着胸口都不曾眨眼,更何况应付这种场面。
  “你们也别站着,都坐吧。”老太太看着对面一群人。
  她目光扫过那对夫妇身后的一群媒体人,落在一个女人身上,那人挂着工作证,面孔她还算熟悉。
  之前电视台那档法制民生节目——《众生》,是由余漫兮主持人,现在换成了她,叫丁晶怡。
  老太太本就不太喜欢她的主持,没想到这种人还来掺和。
  年纪不大,脸上化着精致的妆,脸上写满了野心。
  利用一切机会想要往上爬,之前节目积累的好名声都被她败坏了。
  “老太太,园子已经封了。”经理走过来,态度恭顺。
  那对夫妇瞬时慌了神,“阻拦我们骨肉重逢,你还想把我们关在这里,你们傅家到底想干嘛?”
  老太太轻笑,“这么多人在,我又能对你如何?你怕什么?”
  她抬手示意经理,让他将怀生带下去。
  “奶奶……”怀生知道他们多么蛮不讲理,也担心老太太出事。
  “千江,你带他下去。”老太太叮嘱。
  千江手脚利索,扛着怀生就往后面的休息室走。
  “你们要把孩子带去哪儿!”怀生是他们夫妇最后的希望,一看把孩子带走,这对夫妇急眼了。
  “待会儿画面过于血腥,不适合孩子在场。”老太太笑道。
  怀生离开后,老太太才从口袋摸出智能手机,打开里面的一段视频,递给一侧的经理,“帮我在大屏幕上放一下。”
  现在梨园设备先进,报幕都是用的电子屏,平时也会打打广告。
  经理接过手机,看了眼视频,神色微变,“我立刻去。”
  很快大屏幕上就出现一段画面。
  就是昨日这对夫妇在辅导班门口大闹,拉扯孩子的场景,因为记者视频被京寒川收缴,画面并未曝光。
  这段视频,还是傅沉晚上发给她的,老太太气得半夜还惊醒四五次。
  视频中,马银翠和黄建华不顾孩子感受,竭力拉扯,和辅导班老师打成一团,孩子在其中被拉扯得胳膊都是红痕,哭得异常凄惨。
  现场一片混乱。
  底下一众看客紧盯着视频,“这是在抢孩子啊,孩子都哭成那样了,怎么会还一直拽,真是狠心啊。”
  “这还是亲生父母吗?”
  “你瞧把孩子吓的。”
  ……
  在座的都是中年人,都是为人父母,甚至有孙子辈的人,一看这画面,直呼受不了。
  马银翠一看风向有变,急眼了,“还不是因为你们藏着孩子,不让我们见他,我才这么做的!”
  “这是你抢夺拉扯孩子的理由吗?这世上还有你这般狠心的父母?你们是真的想要接回孩子,带他回家?还是病床上的那个儿子等不及了!”
  黄建华跳起来,“那是我的儿子,和你这死老太婆有什么关系,需要你多管闲事!”
  “就是,和你有关系嘛!”他们就是凭着嗓门尖锐,竭力叫嚣着。
  众人哗然,这对夫妇是真的胆大,直至傅老太太鼻子骂。
  这傅老若是在场,不得弄死他们啊。
  老太太端起手边的茶杯,抬手,直接摔在地上,“砰——”一声,园内瞬时雅雀无声。
  “再继续吵吵,嗓门大难道就占理!”
  “知道你们无耻,却不曾想能无赖到如此地步,昨日知情人均不在场,是不是给你们留了脸,才能让你们今日还能如此嚣张无度。”
  “当年是你们抛弃怀生,今日又有何面目找来!”
  马银翠跳起来,冲过去,直指老太太,“你胡说八道,大家别听她胡言乱语,我孩子分明是被拐走的。”
  “当年香客捡到孩子时,立刻就报了警,警局都有备案。”
  “而且襁褓中留有字条,注明了出生时辰,这若是人贩子丢的,那里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普度大师一直留着字条,任凭你们在网上如何造谣生事,都没戳破你们,无非是觉得你们是怀生亲生父母,有个孩子染了重疾,给你们留了脸面。”
  “你们倒好,不知感恩,去山里滋事寻衅,打扰佛门清净地,别把他人的善心当做你们肆意践踏的资本。”
  老太太几句话,透露了许多信息,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你这是污蔑,光凭一个纸条,能说明什么!”马银翠叫嚣,只是被老太太紧迫盯着,难免有些心虚。
  纸条上的字迹并不属于他们夫妇二人。
  而且单凭纸条却是无法证明是谁遗弃的孩子,这也是昨日警察抓人为何又放了他们的原因。
  其实这对夫妇昨天到了警局就一脸懵逼了,他们心底比谁都清楚,孩子是自己丢弃的,但是他们并未在里面留过纸条。
  出生日期与怀生完全一致,两人傻了眼,这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人在做天在看,天理昭昭,恶人自有天收。”老太太语气轻嘲。
  马银翠心虚,她一说报应,立马想到卧病在床的儿子,愤恨不已,冲过去就要打她。
  吓得周围一众人傻了眼。
  就连记者都瞠目结舌,任是谁都特么不敢碰这位老太太吧。
  因为地上尚有碎裂未清理的瓷杯碎片,马银翠不得不抬脚避开,思绪恍惚片刻,再抬头之际,一记巴掌迎面而来。
  “啪——”一下,脆生响亮。
  “我当年未出阁,也见识过一些蛮不讲理之人,比你更不要脸的都见多了,贼喊捉贼,狗急跳墙的多得是,你还想与我动手?”
  老太太冷笑,觉得她行为可笑。
  “我已经许多年不与人动手,你能把我惹急了,也算是有本事。”
  “别一口一个我仗势欺人,你弱你有理。”
  “在我面前,还没人敢如此叫嚣过!”
  老太太疾言厉色,那双饱经沧桑的眸子,好似淬着层寒霜,让人望而生畏。
  马银翠本就是个粗鄙之人,昨天遇到个牙尖嘴利的臭丫头,说不过她,今天难不成还能被个大半身子已入土的人威胁?
  周围议论声越发甚嚣尘上,明显已经倒向傅家。
  “你这死老太婆,你敢打……”
  老太太抬手,又是一巴掌抽过去。
  “我打你就打你了,怎么了?”
  “一口一个死老太婆,粗鄙野蛮,毫无教养。”
  “这些日子污蔑傅家,给我们家泼脏水,你认为我就忍得了你?我们傅家百年清誉,也是你能随意诋毁的?”
  老太太也是从昨日一直憋着口气,见她死到临头不知悔改,自然受不了要亲自动手。
  “你……”黄建华捂着肚子,试图冲过去,余光看到老太太身后站着的千江,畏缩的退了回去。
  老太太冷笑,真怂。
  不及她家老头子万分之一。
  众人紧张得吞着口水。
  果然是厉害啊。
  后面那几个记者,互看一眼,不敢近前。
  他们以前只是听说傅家,外面都说傅家老太太是南方人,温婉贤淑,持家有道,这哪里温婉,分明厉害得很。
  连消带打,马银翠这么野蛮的人,都被吓得不敢出声。
  能当名门主母,操持一大家的事,又怎么会是简单角色。
  马银翠又急又气。
  接连受挫,被一个黄毛丫头和一个老太婆打,她这脸实在无处放,刚要开口叫嚣,老太太一记冷眼威慑。
  她心头狂跳,只能闷声说了句,“简直欺负人!”
  老太太余光瞥了眼视频,居然有反手,一记掌掴抽打过去。
  马银翠猝不及防,险些摔倒。
  “这巴掌是替怀生打的,这么折腾孩子,不配为人父母。”
  “……”马银翠恶狠狠瞪着她。
  “我今日就是欺负你了,那又如何!”
  “你……”马银翠被打得脸肿嘴疼,说话都不利索,只能放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老太太冷笑,尚未开口,就听着梨园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怎么回事?”经理大惊失色,以为有人闯进来。
  从门口走过一个小院,穿过梨花木屏风,傅沉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傅沉今日要去公司,穿得极为正式。
  一身黑色西装,外套未系扣子,里面的白衬衫纤尘不染,神色冷窒。
  在场除却常来看戏的资深票友见过傅沉,不少人还是初次见他,笔挺的西装裤宛若刀裁,衬得他风姿飒飒,神色越发凄厉。
  不远处那群记者更是直了眼,那个叫丁晓雪的女主持,昨日刚见了京寒川,惊为天人,此刻瞧着傅沉。
  气质温润柔和,却又眉眼带厉,透着股邪,更是诧异。
  “这个是谁……”她戳着身侧的同事,“是梨园幕后老板?”
  眼尖的摄像,瞧见了他挂于腕处的佛珠,心头狂跳。
  “这不是梨园老板,他是……”
  “三爷,您来了。”梨园经理急忙迎上去,可算把他等来了。
  老太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老三,你若是再来迟一步,就有人要打我的脸了,真是吓死我了。”
  “现在这些人真是不得了,冲过来就想和我动手。”
  “还骂我是死老太婆,这日子也是没法过了。”
  “是嘛?谁啊。”傅沉笑道。
  马银翠傻了眼,被打的明明是我,你怎么好意思告状,还说自己被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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