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尚未回暖,在与小庄村一街之隔的纳顿庄园,已经有了很多游客的身影。看到挂在树上的鸟食盒吸引了不少小鸟,大家三三两两围观拍照。
作为企业创始人,师冬花自己也没想到,起初只有两三亩地的农家乐会发展成为一个集民俗接待、非遗传承文化展示、特色民宿、研学培训、旅游产品开发、农产品定制为一体的综合文化旅游企业。
然而,令师冬花觉得骄傲的,并非企业的发展壮大,而是多年来景区没有发生过一起游客投诉。
百分百满意的背后究竟有何奥秘?
原来,通过土族歌舞艺术表演、特色餐饮文化保护开发、乡村民宿、青稞酩馏酒酿造工艺传承体验、研学培训等方式,纳顿庄园形成了以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保护为重点的创新发展模式。游客到这儿,不仅能够品一品地道酩馏酒的芬芳,尝一尝八眉土猪肉和互助独有的“背口袋”、狗浇尿等特色美食,还能学一学土族盘绣的针法,酿一壶自己的酩馏酒,体验一回正宗的土族风情。
不变的是传统文化,改变的是发展思路。在变与不变的背后,是互助县对于旅游业发展一脉相承的定力与坚守,是与时俱进的创新与突破。
“市场千变万化,新生事物层出不穷,只有积极适应经济发展新常态和文旅融合发展新形势,进一步调整经营思路,发扬工匠精神,通过制度创新、文化创新、产品创新,才能做好全域旅游全面发展。”师冬花说。
相对于盘活这些传统的文化资源,青海省打造国际生态旅游目的地也给包括纳顿庄园在内的旅游企业带来了新机遇与新挑战。

“无论是充分挖掘自然人文生态资源,推进传统观光型旅游向生态体验型转变,还是深度挖掘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原生态文化,突出保护三江源河源文化、河湟文化、热贡文化、昆仑文化等传统文化,都给我非常大的启发。这种环境下,企业必须主动融入,绝不能像傻小子拉二胡——自顾自。”
在师冬花看来,虽然受疫情及大环境对旅游业的冲击,但青海旅游有了政府层面的推动,会有更多游客了解到青海除了拥有三江源、青海湖、塔尔寺这样的品牌旅游景点,还有很多非常好的人文生态资源。国际生态旅游目的地的打造也对青海各项事业的高质量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产生深远的意义。
为了“融入”,纳顿庄园先从景区自身生态环境提升入手,一个个造型别致的鸟食盒就是手段之一。
“县上一到冬天到处光秃秃一片,很多鸟无处觅食。我们将厨房的剩饭剩菜进行分拣后晒干、磨细,自己动手制作了像灯笼等造型的鸟食盒挂在树上。这样一来,它们饿肚子的难题解决了,我们排放的问题也解决了。今年我们计划把整个景区的房顶全部利用起来,大规模处理厨房剩余,让景区的生态先好起来。”
做什么?打造精品创建特色

“2021年景区收入达到880万元”“一个村里的景区去年接待27万游客”……东和乡麻吉村油嘴湾生态文化景区,未谋面名声已如雷贯耳。
近年来,互助县依托独特的资源优势和区位优势,按照全域旅游发展理念和农文旅融合发展思路,推进乡村振兴战略。
就拿油嘴湾生态文化景区所在的麻吉村来说,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农业村,前些年一直在发展的大道上观望徘徊。全村300多户1000多人,除了种地外,90%的年轻人选择外出务工。
2016年,回乡创业的任臣义带动十几户村民在村里创办了葱花香乡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流转村里撂荒的耕地,打造了一处集花卉观赏、农事体验、文化体验、徒步健身、特色小吃、温泉度假为一体的生态休闲农庄。
“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没什么经验,一开始只有看花海、吃农家饭、登山三个项目。除了贴海报,主要是靠自己的朋友圈进行宣传。”景区总经理陶延金入股之前在县城开了十几年的出租车。2017年7月底景区开业后,看到游客络绎不绝,他心中暗自琢磨,“等到10月份,估计能挣六七十万”。没想到,短短三个月,景区收入达到120多万元。
第二年开始,景区项目不断扩充体验项目,还在道路沿线设置了30个摊位供村民免费使用。70多岁的陶珍章就是受益者之一。虽然只是卖饮料,可景区开园期间,他的收入能达到1万多元。
村民陶延军在景区负责设施维修和安全保障,每个月可以领到4000元的工资。媳妇在小吃部工作,每个月工资3000多元。不仅如此,他在农庄还有股份,年底可以享受分红。
“以前在外打工,收入也不稳定,现在家门口就能把钱挣。看着村子里这几年的变化,心里感觉很舒畅。”

陶延军口中的变化不仅仅是收入的增加。随着景区建设,村子的面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路好了,污水管网通了,村民的精神面貌也大有改观。短短几年间,乡村振兴示范点、乡村旅游示范点两块省级招牌相继到手。
“虽然遭遇疫情的影响,但今年的经营业绩依然逆势增长。”陶延金笑着说。
麻吉村,是互助县发展乡村旅游的一个样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