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犁、耧(高绪平 摄影)
摇 耧
耧的功能,
是下种。
上面一个斗,
下面双腿插泥中。
斗里盛种子,
通过双腿往地里送。
下种均匀,
全靠基本功。
要求腋下能挟鸡蛋,
摇几小时不变形。
农艺十八般,
摇耧功最硬。
老把式的耧功,
出苗特别均称,
关系到一年的收成。
锄 地
锄地,
首先是把握时机。
锄草不见草,
将草灭在萌芽里。
刚下过雨不要去,
雨过三天再下地。
锄地目的,
一为松土保湿,
二为把草除。
头戴草帽,
锄禾日当午,
大汗淋漓,
不堪回忆。
最不爱锄玉米地,
叶有刺,
拉皮。
俺家包了三十亩,
田间管理。
“晨兴理荒秽,
举月荷锄归”。
锄到地头奔河沟,
咕咚咕咚哈顿水。
都盼孩子有出息,
别在家拉"弯弯铁”,
遭罪。
扬 场
庄稼收回家,
先在场上滚压捶打。
再用木锨迊风扬,
使其糠粒分家。
会扬一条线,
不会扬一大片。
会扬一遍成功,
不会扬就得返工。
经验是,
粮撒均,
会看风,
主要靠腕功。
垒 垛
脱粒后,
桔杆垒成垛。
有的当饲料,
有的烧火。
别小看,
这也是技术活。
众人往上挑,
一人在上面忙活,
像垒窝。
好看结实,
还要防雨防雪。
草垛封顶后,
踏梯下垛。
这草垛,
最怕火,
很多火灾,
是它惹的祸。
推小车
独轮车,
吱吱呀呀唱山歌。
一边一个筐,
东西盛很多。
推粪推土推公粮,
邻村看戏推爷爷。
最难忘,
那年炼钢铁,
我推小车上大坡,
有个大姑娘,
偷偷后面帮助我。
小车推出了初恋,
她差点成了我老婆。

马车(网图)
赶马车
马车把式,
需有三样武艺:
一是关心牛马驴,
熟悉它们的脾气,
惹毛了易出大问题。
二是懂车辆,
坏了能修理。
三是会甩鞭。
鞭花有震慑力,
还不伤肉体。
后来我看《青松岭》,
听那主题曲,
引起我美好回忆。
坐在马车里,
长鞭那一甩哎,
向共产主义奔去,
心中美美的,
赛过坐飞机。
劳动,
能区分人和动物不同。
好好做人,
就该好好劳动。

周朝荣 摄影

汤华中(伟德山叟)摄影
摘录部分老领导老战友及军属的“盛赞”:
吴明田: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咱都是农民的孩子,这些活,当时很枯燥,很累,现在想来还是很亲切。这是我们成长的第二课堂,这也是区别大多数官二代的试金石。农村还有三大脏活,一是砸泥,脱坯,泥墙,盖房都少不了。必须用麦穰草,加红土,水掺和铁耙用力搅拌,又脏又累;二是甩猪圈肥,北方砌猪圈养猪积肥,那两三米直径,两米左右深的又臭又湿的 粪土,必须一气把它甩外边。时间稍长就出水,更不好干;三是砸炕洞,黑灰,尘土飞扬,常常憋得喘不过气来,脸上身上黑土汗水一起流!这三样,那是既要蛮力气,又要点技术的。当年吃不饱,力不足,个头矮,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您说的对,青少年有劳动实践经历,不仅是熟悉生存技能,更重要的是永不脱离与劳动人民息息相关的那份感情!
于仁和:政委写怀旧诗挺多,总引着我们回到过去。《远去的农活》很细,从春耕夏锄、秋收冬藏、推车挑担,无不感染着我们。“好好做人,就该好好劳动”,这是最发人深省的警句。
您的诗,在我心底有个叫法:“于体诗式”,干脆叫“于体诗”也行。诗的写法、结构、韵味确实别具一格,比社会上流行的“自由诗”更宽泛、更轻松、更明朗、更寻味。我喜欢。
赵连平:天松战友,几首农活小诗,看出了你是好把式,农田里,样样拿得起。如果现在是青壮年,你会是农业大老板。忆往昔,干活是快乐的。
姚进囯:南北方的农活还是有区别的。象“刨地”“摇耧”这些活我们这没有。当兵前我们这的农活我也样样都会。我最怕的是做弯腰埋头的活。但割稻割麦莳秧都是弯腰的活。永远忘不了那些年上面要求“三熟制”(一年种三季)二季稻7月20号前要完成插秧。六月底开始到结束,那是最热的天,下午去插秧,水田有60-70℃,手脚被烫得发红起疹子。农忙时天只要亮着就在地里,还经常挑灯夜战。也不知道那年头是怎么过来的。说实话想当兵也不全想的是保卫祖国,离开农村不干农活是真实想法。现在农村基本上机械化了,也没“三熟制”了,农民种地轻松多了。可农村也没年轻的壮劳力了。在地里干活的全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农民永远是最苦最累的。
晴天儿(网名):叔叔写远去的农活确实离我们很远,这些专有名词我也头回听见,总体看来还是抒发对家乡的思念之情,如果叔叔不参军估计不会发展的这么好,但是想想叔叔农活样样都很在行,估计凭自己的劳动过日子也生活不会太差。多一份种田的经历、练就吃苦耐劳的精神,够叔叔受用一生。
孙滨:于局长您好!读罢您的诗作使我想起小时候从一年级到七年级在农村干过的许多粗粗剌剌的农活。您很棒!上述十八般农艺都干过,尤其是扶犁、摇耧、赶马车、垒垛、扬场,的确是农活中的武艺。您四十多岁就干上副师八年,正应了孟子在《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中所写的: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高宗如:
劳动本分事,
务农为生存。
四季无闲时,
土地总关情。
男儿志天下,
做啥皆上心。
古人重诸葛,
今日看天松。
李忠殿:于政委在诗作“远去的农活”里,写了八种传统农活,写的生动、具体,如果不是一个庄稼人的好把式,绝对写不出这样的绝唱!
我在初中毕业后,也在生产队劳动一年多,于政委所述八种农活,我也基本都干过,也挣过十分,但*最多的是推小车。我的家乡是山区,三面环山,出门就是崎岖小路,坡度很大,推起小车特别吃力,一般都是安排棒小伙干。一推一拉,男女搭配,自由结合。哪时虽有美女为我拉绳,但却未能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有美女愿和我谈恋爱。原因一是我家生活困难,二是我个矮,三是我没有个人魅力,真是遗憾。不过哪时身强力壮,从不觉得累,整天乐呵呵的。由于时代的发展,远去哪些农活,在农村已很少见,但很值得留恋。
于政委的诗作,带我穿越到五十多年前,家乡哪山,哪水,哪人,哪热火朝天的劳动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出现。
王世生:政委好!《远去的农活》看后非常的感动,您农活基本上什么都干过了,从种地到收获样样精通,少年时于成人相同,不容易啊?对农村,农民,农业情深义长,劳动创造了事业人生的发展,为您点赞!
杜钧泰:赞《远去的农活》——
昨日首长看麦浪,
今日校官话农活;
扶犁摇楼真把式,
驾驭牲口赶马车。
刨地锄地正忙乎,
吱吱扭扭推小车,
扬场垒垛有技术,
日給十分才值得。
当年如不参军去,
胶东大地一劳模!
高绪平:松政委,你说的这些若通通具备叫“好把式”!也就是“行家里手”!看样子你非常全面、过硬,名符其实!只有干出来才能写出来!你写的这些,好多70—00后还看不懂!
孙明勇::《远去的农活》是自已青少年时期都干过的农活,不但干得熟练而且干出了技巧,更是生产队最高日工分的棒劳动力,农村叫“庄稼把式”。加上长的又帅,自然成了姑娘们追逐的对象。太有出息了,无怪乎当兵后当上了师官。
蒋士东:看《远去的农活》,越看越觉得您年轻时就是农村一个好把式。每一样农活,不经千锤百炼,是琢磨不出里头的门道的。换一种活,就换一付筋骨。看完全篇,才更懂得在农村千锤百炼的您,为何到部队能一步步发展成长为师团级别带兵的人。
金 易:于政委好!巜过去的农活》,写的真实,都是农活中的枝术活,有要领,还得操作熟练。现在农活机械化了,见不到你写的那些场景了。但看到你的诗文,勾起了在农村,干农活场景的美好回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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