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麦瑟尔夫人》中的米琪,外表总是那么精致。
但此时总会出现变数,例如《致命女人》中的贝丝与第三者缔结友谊,《了不起的麦瑟尔夫人》中米琪酒醉登上脱口秀舞台,此时的她们被动地与过往人生分割开来,进而踏上报复背叛者、重拾事业和自我的征途。

米琪得知丈夫要和自己离婚后,醉酒登上脱口秀舞台。
“完美主妇”们长期寄生于男性主导的家庭里,她们的蜕变源于男性角色的离场,蜕变初期的行动也多旨在维系、挽回破碎的婚姻,主观上并没有改变现状和找寻自我的欲求,其间还会因为伴侣的暧昧举动和假意温存而态度反复,直到彻底失望,成长才会重新开始。
贝丝的一切行为和改变,都不过是为了留住丈夫的心,种种非常规行为清晰地显示出两性地位的不平等、女性的低自尊和低自我评估。

《致命女人》中,贝丝发现丈夫出轨之后,想以改变衣着打扮来挽回丈夫的心。
而即使《了不起的麦瑟尔夫人》花费了大量笔墨描述主妇重返职场、重新发现自我的过程,主角想要赢得的也是父权社会的承认和肯定,这不是对规则的彻底反叛,也不是对秩序的破而后立,仅仅只是对主流父权社会话语权的争取。
整体来看,主妇们几乎全程处于“被看”、受害者的地位,角色的突围多指婚姻层面,精神方面呈现出单身状态下暂时性的独立状态,而缺乏真正意义上的女性觉醒。
摩登女郎的寻爱之旅
第二种美剧叙事的女性形象塑造则是“摩登女郎”,这是某种携带标签和刻板印象的经典女性形象。《*都市》的凯丽、《绝望主妇》的加布里尔、《致命女人》的西蒙身上多少带有消费主义的影子。她们华服傍身、妆容精致、身段妖娆,形象和举止极富女性魅力。

《绝望主妇》中,加布里尔是典型的“摩登女郎”。
在此,“尤物”人设自然桃花不断,西蒙和加布里尔和“年下小狼狗”的不伦之恋极具刺激性,年轻男性被其吸引的桥段仿佛更能凸显角色的吸引力,而这本身就是父权社会施加的一种刻板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