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花城的通灵口令了:在你心里,我永远是唯一的神明,而你永远是我最忠诚的信徒。
所以,别人是不敢想去找花城的通灵口令,而谢怜则是害羞、难为情——哪里有人如此狂妄自大想当鬼王的神明?

许多人猜测那壁画是温柔乡时的情节。面临女妖陷阱,作为一个童子修,谢怜宁可一刀将自己钉在土里,也要守住清心寡欲。
可是妙就妙在,花城是因为这件事而通晓了人事,不再以小孩的眼光看世界了。
而且,他是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人,将许多事情在回忆里进行了加工。
举个栗子:

花城绘制的第二副图中,在破落的小观里,神像执剑递伞,红红儿则递上了花。事实非是如此,而是花冠武神将伞放在观外,并发声引红红儿出门发现了伞;红红儿则是将新鲜的花放到神像执花的手中。
既然花城的回忆能美化到如此地步,那么在温柔乡陷阱这个名场面,擅于想象更擅于将想象入画的花城,便不再单是对当初情景的回忆了。
十年铜炉的搏命生涯,花城以纯粹的信念支撑,唯一的慰藉便是回忆谢怜了。
红红儿在神武大街初识花冠武神,由这个单纯的信仰慢慢变成终身的唯一所信仰;由现实中追逐谢怜的身影到谢怜成为高不可攀的神,再换个场景与身份继续追逐谢怜。一幕幕场景,是一步步的相识相识的过程,这个过程,便是花城一步一步拉近距离的过程。
慕情风信见到的壁画,必然是花城在回记里进行了加工,以自己的方法帮助谢怜化解了危机。
是以能让慕情风信见到壁画时便明白了花城的心意,不让谢怜再见花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