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洲在湖南算不算落后,为什么湖南很重视萍乡

首页 > 旅游 > 作者:YD1662022-11-29 23:50:13

株洲在湖南算不算落后,为什么湖南很重视萍乡(1)

神农城航拍。 记者/吴楚 摄

株洲日报社首席记者/吴楚

一觉醒来,你是“大城市”的人了,惊不惊讶?

在日前国务院编制的《2020中国人口普查分县资料》(下称资料)中,株洲入列“Ⅱ型大城市”。

消息甫一发布,引起网友热议。点赞、鼓劲、打趣、抱怨……人们借此机会聚在一起,表达对自己城市的感受。

虽然这仅仅是一次以城区人口数量为标准的城市划档,但不妨碍它成为观察城市的一次机会。

站上新坐标的株洲,毫无疑问将承载更多人的梦想与幸福,II型大城市,该有什么样的“大样子?”

以城区人口指标入列 株洲要追求人口数量之外的“大”

2014年国务院印发《关于调整城市规模划分标准的通知》:城区常住人口1000万以上城市为超大城市,500万至1000万为特大城市,300万至500万为Ⅰ型大城市,100万至300万为Ⅱ型大城市。

本次《资料》的城市规模划档,就依上述标准。据此,湖南四地上榜,长沙为特大城市,株洲、岳阳、衡阳为Ⅱ型大城市。其中,株洲市131.55万人的城区人口数在省内仅次于长沙。

不管城市大小以何种标准评判,说到底,城市就是人口、资源的集合体,城市“体格”的变化,映射的是城市发展状况。

株洲城的发轫与扩张,与全国绝大多数城市有着相似之处,但也自有其独特路径。

看外部,株洲市域狭长,城区孤悬最西北端,城与县由北至南依次铺开,城与乡联系并不“亲密”,往北往西拓展有天然瓶颈。中心城区带动县域吸引要素聚集,株洲没有地理优势。

于是,向东,东城大道、莲株高速先后通车,株洲市区直达醴陵驱车最快18分钟,株醴融合越走越快。

于是,向南,八年追逐,株洲县终撤县设区,渌口区成为株洲城区“南拓”战略腹地。如今,南洲工业园高分子新材料产业链链上企业已达32家,芳纶、PI膜成为两大国家级战略材料。

而这条路径,恰恰是株洲城与别处最鲜明的特点:城因产而立。

70年前依托国家计划在铁路与湘江间办厂建城,50年前跨过铁路开拓出董家塅、清水塘片区,20多年前跨越湘江建设高新区,株洲城的扩张,都遵循因产扩城、以产聚人的逻辑。

明白了这一点,株洲成为“Ⅱ型大城市”就没什么稀奇的了。

过去十年,株洲的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达到58家,位居中西部非省会城市第一;轨道交通产业于2015年成为千亿集群,服饰产业于2020年迈上千亿台阶。

仅“十三五”期间,株洲新增城区道路326公里,中心城区城市道路里程达到1053公里,道路平均时速由24.3公里提升至27.3公里。

生态方面,市区空气质量优良天数从2013年的214天增加到2021年的310天,空气优良率提升25.9%,彻底摘掉位列“十大污染城市”的“黑帽子”。

产业提升,功能提升,生态提升,“人随业走”,产业和人口向优势区域集中,已是株洲发展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趋势。

正视跟“前一名”的差距 虚心向“前一名”学习

在《资料》的城市名单中,四个沿海地区县级市为人讨论最多:昆山、义乌、慈溪、晋江——城区人口均超过100万,跻身“大城市”行列。

其实这四地入选,完全在情理之中。在研究者眼里,它们实在是太有名了,都具备几乎能与某种能称得上“奇迹”的一技之长。

昆山是长三角地区最重要的电子信息化产业制造基地,全球60%的小家电产自慈溪,义乌超210万种商品出口全球210个国家和地区,晋江体育制造业产值占国内行业总产值半壁江山。

如果说,“奇迹”背后的交通区位等自然禀赋无可比拟,那么,他们抓机遇、补短板的嗅觉与能力是否值得学习?

如果说,全产业链、开放型经济模式等数十年的发展沉淀无法复制,那么,他们根据自身经济体系匹配和完善城镇功能的创新举措是否值得借鉴?

其实也不必将目光看得太远,不妨只看“前一名”。《资料》城市规模榜单中,“湘B”前一名是“皖B”:安徽芜湖。

芜湖城区人口131.74万,株洲城区人口131.55万。需要注意的是,2020年,芜湖市经历了一波大规模行政区划调整,两县升区,城区面积扩大了将近一倍。

去年底,本报刊发调研报道《比较芜湖、九江、襄阳、柳州,株洲发展学哪些?》,其中提到,对标同为中部非省会城市的芜湖,2010年,两者经济体量大体相当,2020年,株洲已然落后。

2021年,芜湖GDP首次突破4000亿元,增幅领跑长三角,稳坐安徽省第二把交椅。“呜呼起飞”的网络热梗照进芜湖,这回真“起飞”了,一时间聚光灯云集。

抛开数据,抛开先天区位优势,芜湖“起飞”的内生动力在哪?大量的观察文章,无不揭示着两个词:改革、创新。

2021年3月,芜湖开展“畅聊早餐会”,不设话题,不备材料,政企面对面畅聊。到今天,早餐会地点已经扩展到北京、深圳,成为优化营商环境的品牌。

“1%工作法”,通过“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的有机结合,帮助芜湖企业平均利润率在现有基础上提高1%,或比周边同类城市利润率提高1%。

在上海购置土地建设“科创飞地”,前台、研发、孵化在上海,后台、生产、产业化在芜湖。

成立人才集团,通过职能划归、购买社会服务等方式,用市场化的手段,破解非省会城市招才引智的先天不足。

此外,还有“紫云英人才计划”“人民城市建设合伙人”“共读计划”“惠企政策网上超市”……在新冠肺炎疫情与国内外错综复杂形势影响下,这些解码“芜湖起飞”的关键词频繁被提及。

是不是有些眼熟?没错,誓要“发愤图强、重振雄风”的株洲学起来了。

今年2月19日,株洲举办首场“早餐会”;今年9月30日,株洲市人才发展集团正式揭牌。

“大城市”,大就要有大的样子。立足长株潭,放眼大中国,对标找差,学习先进,跳出株洲谋划株洲,大格局才能成就大业。

当然,解放思想、更新观念从不会一蹴而就,保持谦逊与危机感,以大视野、大担当为株洲铺就发展新路径,或许也是株洲百姓对“大城市”经营者的真心期盼。

匹配株洲的产业特色 “大城市”就要有“大营销”

有榜单就有竞争,有竞争就有营销。榜单中那么多城市,为何单拎出芜湖?芜湖有成绩是自然,但也有城市营销在作用——至少提高了搜索率。

现在,株洲是“大城市”的一员了,将来要迈向“更大”,攀上更高,在做好发展产业、改善民生、完善公共配套等“基本功”之外,该如何提高影响力?

1993年,现代“营销之父”科特勒指出,城市在高速发展中会存在一系列问题,如企业活力不足,城市化后的人口外迁等,政府需要通过经营手段来对城市品牌进行维护乃至重塑,以提升城市的影响力。

从早年间的“印象桂林”“我爱北京天安门正南50公里”“一座叫春的城市”,再到这些年的网红长沙、网红西安、“姑苏八点半”,全国城市营销大战从未停止。

城市营销大战背后,实则是各地破解招商困局的策略。

“曾经拼人力、拼政策、拼低价,现在拼人才、拼品牌、拼软实力。”北京大学博雅教育科技研究院副院长李伟林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品牌是城市营销成功的首要环节。”

而城市品牌又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自我塑造、资源梳理、符号建立、策划、渠道等不一而足,非专业不可为之。

传统传播的“宏伟感”逐渐与互联网“短平快”的节奏相割裂,是主打“高大上”还是深耕“烟火气”?是持续“宏观叙事”,还是不停追逐“潮流热点”?

城市形象的呈现,如何从宣传片和口号的制式模板中跳脱出来,在新媒体语境下变得更丰富立体可亲可感?

究竟该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城市符号?

城市营销如何在文旅营销这一个环节上整体推进,实现品牌与主要增长点的联动?

如何破解城市“网红焦虑”?

这些问题,是“大城市要有大影响”无法绕开的问题,等待作为者去回答。

来源:株洲日报

编辑:张欲晓

审核:罗小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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