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声枪响
2006年3月17日,凌晨1点12分,警员冼家强和曾国恒巡逻至柯士甸道行人隧道,在隧道中央的警员签簿处签到后准备离开。
走在前头的冼家强正准备沿隧道楼梯拾级而上时,突然看到一名神情非常可疑的男子。

该名男子戴着款式古旧的啡色胶框眼镜,黑色假发,双手放在腰间,当冼家强叫住他盘问时,那男子突然从腰间拔枪,并向他开火。
冼家强没站稳,向后撞倒了跟在身后的曾国恒。凶手紧接着又是一枪,正中曾国恒头部。
冼家强脑海空白3、5秒后意识到中弹,于是连开两枪还击,子弹虽然没有打中凶手,但打掉了他的手枪。
丢失了手枪的凶手竟然一把抓住冼家强的手,就像电影演的那样,两个人掰手腕纠缠着,拼了命把枪口指向对方。
就在这时,冼家强听到一声枪声,又感觉该男子身体开始乏力,随即立刻用力将他按在地上,两人双双倒地。
原来,在枪战发生后,同样头部中枪的曾国恒曾经要求一名正准备进入隧道的路人替他报警,路人却面露惶恐,收起正在打的电话,头也不回的跑了。
于是曾国恒咬牙移动到两人旁边,对凶手连开5枪,最终干掉了他。

冼家强负伤倒地之后,右手紧握警枪指向该名男子,左手按动无线电通话器通知总部,直到听到增援警员到场才松开紧握的佩枪。
凌晨1点15分20秒,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现场,凶手和警员曾国恒送院后被确认死亡,只有警员冼家强最终生还,但康复后身体仍留有后遗症,更患上创伤后压力症候群。
警方从死去疑犯身上搜出个人证件,证实他就是警员徐步高。他右胸压着一支已生锈、枪嘴有血渍、用黄色胶纸包裹枪柄的手枪,正是五年前殉职警员梁成恩被抢去的佩枪。
之后,警方又在徐步高的摩托车上捡获一张详细记录巡警巡逻路线、交接时间的纸张,而案发的行人隧道是全区所有隧道中,唯一没有安装上闭路电视的,加上隧道附近环境空旷,方便观察来人,又利于凶手逃逸。
因此,警方认为凶徒经过精心策划,正是以巡逻警员为埋伏目标。

枪击案发生后,HK媒体连续几个星期的大篇报道,将疑凶徐步高形容为“魔警”,将那把失而复现的警枪称为“鬼枪”。
那么,徐步高是何许人也?
徐步高出生在F市,后来移民到HK。中学时,徐步高是个胖子,常常受人欺负,课余时间就开始练习跆拳道。
毕业后,徐步高干了几年金融,收入不高,因为帮人炒股还赔了不少钱。之后他出国流浪,去过希腊,做过洗碗工。
1993年,徐步高回到HK,考入警队。徐步高在警队表现很好,不仅能左右手开枪,喜欢枪枪打头;他还在笔试中考到第二,接受了业内有名的《警声》的采访。

最右为徐步高
可是,徐步高几次面试都被刷了下来,因为长官觉得他有“性格缺陷”。
1998年他去租婚纱,跟老板争吵,接着婚纱公司就收到恐吓。这件事最后虽然和解了,但徐步高已经有了不良记录。
几年来,徐步高一直想升职,可总是受挫。渐渐地,他心生怨愤。
工作之外,他的生活也过得不咋样:
花了上百万买楼,结果一转头楼价就跌了;去炒股,赔得血本无归;跟老婆也不和,于是放纵自己出去PJ(嫖妓)包小三。
所有这些情绪累积起来,徐步高最终走上犯罪道路,想要用自己的能力,证明给长官看,不提拔他是有眼无珠。
其实,银行劫案后的素描已经接近徐步高的样子,但因为警方记录徐步高是右手射击,而且个人照片看不出“兜风耳”特征,所以他一直没有被怀疑。

除了徐步高被分析出来的心理因素,他身上还有太多谜团没解开:
为什么几次都是以袭警为目标?
为什么梁成恩被抢走的快速上弹器一直没找到?
有人根据隧道枪击案的现场状况分析当时有第4个人在场,是否是真的?
这些谜团,都随着徐步高被击毙,成为不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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