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却问:吃我肩下的喝我尿下的你愿意不愿意?鹿子霖笑嘻嘻地念起狗蛋创作的赞美诗:宁吃小娥肩下的不吃地里打下的,宁喝小娥尿下的不喝壶里倒下的··大愿意。


鹿子霖的手被挡住了,小娥说:你刚才说今黑依我我还没说咋样哩,你就胡*情起来?你先安安生生睡着,我有话问你孝文挨得重不重?

“重!”头一刷子谁打的?“他爸嘛!还能有谁?族长嘛!”听说老二回来了?“回来了,这货看去还是个硬家伙。”孝文伤势咋样?“还用问!脸上没皮儿了。”孝文寻冷先生看了没看?“你操这些闲心弄啥?小娥不吭声了。
惩罚孝文的那天后晌,小娥听到村巷里头的锣声和吆喝声,浑身抽筋头皮发麻双腿绵软在窑洞里坐不住了。她达到了报复的目的却享受不到报复的快活。在她怀着恶毒的目的把孝文拖进砖瓦窑以后,惊奇地发现世上竟有孝文这种奇怪男人,勒上裤子行了解开裤带儿又不行了。当时她觉得奇异也觉得好笑;
后来孝文遵照她规示的日程钻进她的窑洞来过多回仍然是那个样子;她看着他每一次兴冲冲地又显得贼偷鬼气儿来到窑洞回回都是败兴地离去,就忍不住同情这个可怜人儿说:算了你干脆雨来了。孝文苦笑着说:我也想咱没本事算了甭去了,可又忍不住就来咧!
直到白嘉轩气昏死在窑洞门外雪地上的那一晚,孝文尚未进入过她的已经不再贵重的身体···她在窑洞里坐不住也立不住,装作扯柴火走到窑院边沿的麦秸垛跟前,耳朵逮着来自村中的动静,偶尔可以听见人们涌向祠堂路上的一句对话。
她现在想到孝文在她窑里炕上的那种慌乱不再觉得可笑,反而意识到他确实是个干不了坏事的好人。她努力回想孝文领着族人把她打得血肉模糊的情景以期重新燃起仇恨,用这种一报还一报的复仇行为的合理性来稳定心态,其结果却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着:我这是真正地害了一回人啦!
鹿子霖不耐烦地说:还提孝文孝文做啥?该受的罪让他受去吧!咱们今黑热热火火弄一场!
小娥说:“好呀--对呀!说着就跃上鹿子霖的腰腹往下一蹭,鹿子霖嘻嘻笑着呻唤一声:唉哟哟!亲蛋蛋你轻一点儿...·差点把大大的肠子肝花蹭烂了!小娥又一纵蹭到他的胸脯上,鹿子霖又嘘唤着:亲蛋蛋你把大的肋条儿蹴断了!
鹿子霖正陶醉在欢愉之中感到脸上一阵湿热,小娥把尿尿到他脸上了,鹿子霖翻身坐起一巴掌扇到小娥脸上:婊子!你小娥问:你刚才不是说了今黑由我想咋样就咋样··鹿子霖恼羞成怒:给你个笑脸你就忘了自个姓啥为老几了?给你根麦草你就当拐棍拄哩!婊子!跟我说话弄事看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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