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在靖王陷入险境,被夏江和誉王联手指责时,纪王在一旁装傻表示看不透,可言谈中却一直引导着梁帝,甚至直接作证,确实看到了夏冬在转移人犯。
本来就多疑的梁帝,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夏江在做局,瞬间就落败了。
纪王每次作证,地点都很微妙,要么是妓馆,要么是妙音坊的宫羽,如此毫不避讳,又直率的诉说,让人完全没有任何怀疑。
第三件事,就是在莅阳长公主大殿陈词后,当堂支持重审赤焰旧案。
梁帝曾跟静妃说,言侯和纪王在宗亲外戚中,威望颇高。


言氏一族,出过3个皇后,可以说根基非常深厚了。
记得有一幕,谢玉案当晚,言侯一出现在宁国侯府,巡防营的副将立马变色,毕恭毕敬,反而对一旁的誉王没什么好脸色。
而纪王爷的风评,也是好得出奇。
明明他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可也从未做过什么离谱的事情,可见平日里,他默默做了多少好事。
因为他最得梁帝的信任和宠爱,所以宗亲里要是遇到啥事,他只要三言两语便能化解危机,大家互帮互助的,感情自然也好。
这种对关系的把握,实在妙极了,又能让皇上对自己没有防备,又能在年轻皇子面前树立威望,还能在皇亲国戚里成为有威望的人,本来已经很难了。
而他每次作证,从来没人跟他翻脸,誉王没有,夏江无力,梁帝更是不敢责怪,真是太厉害了。
(3)纪王在关键时刻,站队支持靖王九安山叛乱后,誉王彻底结束了自己的政治生命,曾经争了十年的太子和誉王,纷纷落败退出历史舞台。
此时,梁帝已入迟暮之年,身边只有靖王,还有其他没有名字的,默默无闻的皇子。
靖王之前一直被放逐,主要还是因为他是祁王一派的,对赤焰案也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梁帝对他不甚放心。
但九安山案中,靖王拿了虎符调兵增援,护驾成功后,他第一时间就归还了兵符,没有丝毫迟疑。
要知道,当时的梁帝手上禁军只剩几百人,如果靖王要谋反,简直是分分钟的,但他没有。
尽管如此,他还是怀疑,甚至拿到兵符的第一时间,是在一旁反复查验真实性。
而后,他随口提议,要尽快返回金陵,靖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靖王的磊落和不计回报,让一向多疑的梁帝都被感动了。
如果靖王以兵符相威胁,求得储君之位,梁帝不会拒绝;如果他有任何私心,拒绝返回宫城,都是完全可以的。
于是,梁帝猜忌了一辈子,对收获这样一个孝顺又忠君的好儿子,是满意的,但又不放心。
因为他擅于制衡,从前是太子和誉王,后来是誉王和靖王,如今又要安排靖王和谁?
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可以与萧景琰匹敌的皇子,他不免有点不安。
于是,他只能跟纪王商量立储之事,试探想法。

在进门之前,言侯就曾暗示,今日诸多朝中大事可定。
纪王明明听懂了,却还是装糊涂。
聪明人说话,就是如此。
果不其然,纪王把这场谈话,当作是兄弟间的闲聊,假装一门心思在品尝美食上。
当他听到梁帝,直接试探储君之位该归谁,又问靖王到底有没有争储之意时,他的回答就很微妙。
从表面上看,靖王确实没有流露出任何想当太子的想法,所以,梁帝也担心,要是他不愿意,自己却强推怎么办呢?
于是他就说,只要是皇子,当然都有野心的啦,都想当皇帝的。
这本来是一句拉家常的话,可梁帝却转眼问了一句,那你呢?
纪王就辩解称,“臣弟才不是皇子,臣弟是皇弟。那是不一样的。”
而后他用“仁孝德厚,赤诚忠勇”来评价靖王,充分打消了梁帝的疑虑。
历数过往的诸位皇子,祁王有勇有谋,背后有势力支撑,但他强势而且与梁帝政见不合;太子德行有亏,难堪大任;誉王野心勃勃,而且是滑族人。
只有靖王,他倔强且勇猛,而且不喜欢刻意结交大臣,这样的人,是梁帝很好掌控的。
纪王知道梁帝想要什么,在担心和怀疑什么,于是他专挑对方需要的品质去描述靖王,无形中就成为了他们这一派的人。
结语纪王爷与梅长苏的对话,很经典。
通观全剧,他总是没正形,说话也不太正经,还总是装傻。
一开始,梅长苏正经地道谢时,他是继续装傻的,直到点到了庭生的事情时,他才说了一句“万事对心不对人,谁跟谁不是骨肉至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