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有一天深夜,赵雷刚从苏州迷笛音乐节下场,甚至都没有回酒店休息,他就要带着乐队连夜赶往南京演另一场音乐节,调音与彩排时间被安排在凌晨4点。
在从苏州去南京的高速路上,团队有人劝说赵雷修改在南京演出的曲目,别唱像《阿刁》这样的新歌,必须要换歌,换成歌迷熟悉的《成都》《南方姑娘》。
赵雷沉默着,一言不发。
等大巴车停在服务区休息时,他下车去超市买了一些吃的,付好钱后,他拿起一袋干脆面就往嘴里倒,眼睛里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疲倦。

走红后的赵雷,怀念早些年那种不为人知的状态,不被世界所绑架,他在成名这座围城里徘徊彷徨,红到崩溃。
赵雷不想再消耗自己,他主动选择了消失。

赵雷离开舞台,自此消失

赵雷身上所散发出的漂泊感,总会让人忘记他其实是个北京小伙子,他的故乡是在北京的郊区良乡。
他印象中的童年,是荒凉苦涩的。
小时候的赵雷,家境有些贫苦,他总对父亲赵广瑞说,别的同学的家长都带着去游乐场玩,而自己读五年级了,连麦当劳都没吃过。
他心想,父母不带自己去,等长大点了他要自己去吃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