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张信哲的演唱生涯，基本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以《爱就一个字》为分界点——这首歌之前的张信哲，也就是上世纪末的张信哲，是人们记忆中最经典的张信哲。整个90年代，情歌王子推出过许多传唱至今的金曲。《爱就一个字》标志着这一时期最辉煌的顶点。
这首歌之后的张信哲，也就是本世纪初的张信哲，恰好遇上华语乐坛新势力的崛起，以R&B为首的新风格开始席卷乐坛，陶喆、周杰伦、王力宏、林俊杰等人开始成为乐坛主力。
短短数年间，流行的风向与公众的趣味便发生了明显变化。在这股浪潮下，张信哲所擅长的传统情歌也已不再像过去那样如日中天。
张信哲
当然，受这股新风潮影响的不只是张信哲，其他活跃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知名歌手们，也纷纷结束了各自最辉煌的金曲时代。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歌手们就从此销声匿迹了。事实上，张信哲在本世纪初，曾经推出过一首非常迷人的歌：《究竟》。只是那几年的听众，一提到张信哲，想到的永远都是《爱就一个字》，而这首歌却被埋没了。
《究竟》这首歌，当年是周迅和张信哲主演的电视剧《烟雨红颜》的主题曲。这也算得上是张信哲迄今为止唯一的银幕代表作。这首歌的作曲是当时国内影视剧配乐第一人——三宝，作词则是陈家丽。
《烟雨红颜》剧照
陈家丽的名字绝大多数人也许都没听说过，和台湾著名女词人厉曼婷等人相比，可谓默默无闻。但就作品的经典指数而言，她绝对是华语乐坛最顶尖的词人，和如今的方文山等人相比也毫不逊色。
事实上，《爱就一个字》的歌词就出自陈家丽之手。此外，她的代表作还包括苏芮的《跟着感觉走》、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庾澄庆的《让我一次爱个够》、伍思凯的《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张学友的《忘记你我做不到》等等。
因此，2002年发行的《究竟》，其实汇集了张信哲、三宝和陈家丽这三位乐坛顶尖人物。
三宝
三宝的标志性风格，在这首歌里体现得淋漓尽致。尽管是一首流行歌曲，却透着浓重的唯美与深情，尽显古典之美，尤其是间奏部分的英国管，令人十分难忘。
这首歌与三宝那些耳熟能详的作品比起来，少了一份排山倒海的激情，而多了一份优雅细腻的成熟。
实际上，三宝的创作也可以分为两个阶段：影视剧阶段和音乐剧阶段。《究竟》这首歌，和稍晚的《金粉世家》主题曲及片尾曲，均属于三宝影视剧阶段的后期作品。
《暗香》后来大火，但《究竟》的传播度却很低，甚至没有歌手翻唱过。究其原因，主要在于后者的演唱难度更大。
张信哲
这首歌的音域跨度极大。副歌部分，第一句是上行八度跳跃，第二句马上又接了下行六度跳跃，仅副歌第一句就横跨了一个半八度，且在徐缓的节奏里，包含了复杂细微的停顿和尾音，虽然听起来非常迷人，却很难做到朗朗上口。
如此这般的旋律特征，更像是为器乐而作，人声驾驭起来难度很大。这与通常四平八稳的流行歌曲更是大相径庭。不过，张信哲以其独到的嗓音与唱法，完美诠释了歌曲的意境。
仅就艺术性而言，《究竟》其实胜过同时期的《暗香》和《爱就一个字》。后面这两首歌，因其朗朗上口的美感，在公众眼里早已成了三宝和张信哲各自生涯的标志性作品。
但《究竟》同样算得上是张信哲成熟时期的代表作，毕竟，它的气质如此脱俗，完全超越了普通的芭乐情歌，从而更加彰显出情歌王子的艺术表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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