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获得超越自己能力的待遇,就要牺牲一下个人的情绪
与段家生活在一起,岳父倒是通情达理,三观很正,可是岳母和妻子却是典型的霸道强势。
他不但要乖乖听话,还要干很多事情,他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
单位分房子,他觉得自己不需要,就对下属说自己不参与,去帮老许争取,这件事被段莉娜和她母亲一顿数落,并逼迫他去交申请,争取分到房子。
段母和段莉娜的咄咄逼人,实在是康伟业所不想面对的。

她们母女去找单位的局长争取到了房子,可是康伟业却把这名额给了老许。
从本质来说,康伟业和段莉娜的出身差距太大只是表面,她们思想上的差距才让他们更痛苦。
段莉娜觉得有用的房子,哪怕用些手段也会去争取,这是自己的利益。
可是康伟业却残存一些“美德”,会牺牲自己一些利益,去成全比自己差的人。这是很多穷人在稍微过得好一点的时候,经常会有的想法。但是大院里的段莉娜却不同,她更注重自己家的利益。
在父亲权位还很高的时候,段莉娜的强势有着强大的支撑,康伟业即使心里有所埋怨,他也会自动忍受,委屈自己。哪怕她们逼着自己做不想做的事,他也会委婉跟她们解释,或者干脆就屈服,至少是表面上的屈服。

但是很快,军队就开始撤编,而段莉娜的父亲也因此要面对撤掉的局面,这让享受到特权待遇惯了的段莉娜很不安,她将这种不安转嫁到康伟业身上。
她坐惯了小汽车,可是有一天也需要坐公交车了,遇到老熟人,还不好意思说出实情,在公交车上,与售票员发生冲突,售票员非常不尊重她,让段莉娜很恼火。
无独有偶,她的孩子生病了,需要叫车的时候,她打电话过去,本来她的名字就是最好的招牌,可是对方声称自己是新来的,不认识她,不给她派车。到了医院里,护士的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了,不但态度恶劣,还出言不逊,段莉娜哪能忍受这样的态度,她最终和医院打起来了,并被称为“穿没穿相,长没长相的泼妇。”

她的父亲退下来了,去了干休所,她也从高高在上的公主变成了平头老百姓,体验了生活的不易,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群。
钱对她来说,更重要了。
她开始要求康伟业上进,康伟业当这个科长已经好多年了,处长位子被安排了人,轮不到他了。
面对段莉娜对金钱的渴望和社会地位的追求,康伟业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
段莉娜对他的逼迫,就连他爸爸都说他驸马爷不好当,他也调侃自己管不了皇上还治不了公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