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17岁的高辉闯入了她的世界。
李丛兰的台球厅紧挨着学校,高辉是这个学校的学生。经常来这里玩球的他,不仅帮忙照顾台球厅的生意,还帮李丛兰带孩子,这不由得让李丛兰产生了错觉,认为撑起了这个家的高辉,比远在北京的男人更靠谱。
再加上高辉外表阳光帅气,脑子活络又会逗人开心,很快就让李丛兰意乱情迷,没多久两人就住到了一起 。
就在这时,听到风声的李雨三从北京刚回来了,当场撞破了两人丑事的他,冲上去就和高辉扭打起来,一通拳脚后,高辉落荒而逃。
血气方刚的高辉没有妥协,反而心生了更加疯狂的想法,他决定为了自己的幸福,要上演一场电视剧般的爱情。趁着李雨三不在家,他找到李丛兰,提出带着她一起私奔。
这时的李丛兰,已经从这段不伦之恋中清醒过来,她果断拒绝了高辉的提议。可失去理智的高辉威胁道:“你要是不同意,我迟早干掉你儿子!”
李丛兰只得随着高辉奔向了离家两百公里外,来到的颍上县江口镇的一个旅馆里,因为高辉的姐姐就住在附近。时刻都在挂念儿子的李丛兰,时刻都在寻找机会回家,只是碍于高辉形影不离,一直都没能如愿。
趁着高辉去他姐姐家时,李丛兰给丈夫打了个电话。
当天晚上,李雨三按照李丛兰的提供的地址,来到旅馆潜伏了下来。借着高辉出门上厕所时,李雨三钻入房中躲在窗帘后面,向躺在床上的李丛兰使了个眼色。

待高辉返回时,失去理智的李雨三冲上就对他一通拳打脚踢,被打得满脸鲜血的高辉拼命地挣扎,手慌乱中李雨三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然后朝李丛兰吼道:“还愣着干啥?快过来帮忙!”

原本只是让丈夫教训一顿高辉,但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李丛兰的预料,事已至此,她也只得选择配合。
于是,她冲上去掐着高辉的脖子,直至对方发不出声音。随后,李雨三找来一条编织袋,把高辉的尸体塞了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抬着编织袋,准备找个僻静的地方处理掉。这一幕,正巧被半夜起来小解的朱道文老人撞见。

他以为两人是小偷,一边大声呼叫,一边赶紧追了上去,两人见状,只得将编织袋扔在路边的麦田里,借着夜色逃了出去。
朱道文连同另一个尾随而来的老人打开编织袋后,立即向公安部门报了警。可当时也没有监控系统,刑侦手段也不像现在这么先进,没有人知道这两人来自哪里,警方只得根据编织袋这唯一的线索,挨家挨户地走访。
而另一边,发现墙上有血迹的旅馆老板也随即报警。经过勘察,墙壁上的血迹和编织袋上的血迹出自同一人。
1996年10月25日,颍上县公安局签发了对李雨三夫妇的拘捕令,可案发后,两人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任由侦查员如何追捕,都不见两人的踪迹。
两人出逃后,一直没有和家人联系过,他们的儿子被爷爷奶奶抚养,户口落到李雨三哥哥的名下。
因此,警方每年都对李雨三的老家走访,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却毫无线索。当时前往广东福建等沿海城市打工的人很多,警方为此多次搜寻,依然无一所获。
一年又一年,这桩命案始终没能了结。被害人高辉的母亲常年以泪洗面,还不到六十岁已是满头白发,每次见到警察,她都跪在地上痛哭不止:“我可怜的儿啊,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等不到一个公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啊!”
直到2012年,案子终于有了转机。
警方在李雨三家走访时得知一个重要信息,有个名叫“刘莉”的人和李丛兰的家人有过联系。警方随即在身份系统中输入“刘莉”,最终在几十万人的信息里,找到了一个与李丛兰相貌高度相似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