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慧玲偷偷看向花玫玫,表情很精彩。
她早上说人家坏话,人家却帮她姐姐,刚才一群人撕打在一起的时候,她们俩还互相抱团。
这会儿静下来,她尴尬的脚趾抠地。
花玫玫深吸一口气,扯出来一个笑,“别的都是小事,你把大乔搞定,我全力支持你。”
杨慧玲大高个子,脸顿时红了,“我不是……”
花玫玫摆摆手,“我对乔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我和他也绝不可能,咱俩的事过去,你别找我麻烦,行不?”
杨慧玲脸更红了,憋了半天,点点头。
花玫玫不放心的看向杨慧娟的方向。
“阿姐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杨慧玲说,“这事不怪你。”
花玫玫意外的看向她,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
杨慧玲的情绪低落下来,“姐夫和首领一样,不管多危险,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他们不会丢下族人逃跑,所以死掉不是早晚的事吗?
每次姐夫出去打猎,阿姐总是悬着心,但是从今以后,她那颗心再也不用悬着了,她的心已经跟着姐夫死了。”
回到木屋时,花玫玫心情沉重。
单乃是不是也会死?
那毕竟是她第一个男人。
忽然大腿根火辣辣的疼,疼的花玫玫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姿势别扭的爬上兽皮床,夹紧双腿屈成一团。
刚才跑的急,那地儿又给抻到了。
这尴尬的地方,花玫玫不敢随便敷药。
穿越时带来的口服消炎药不多,不到万不得已她舍不得吃,只能硬挺。
躺在兽皮床上,花玫玫越想越憋屈,自打招惹上那个男人,前前后后遭多少罪?一点好处没捞到,还要天天担心他!
单乃回来时,看见花玫玫卧在兽皮床上小脸发白,心立刻提了起来。
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生病更可怕的事情了。
“你不舒服?”单乃坐过去,探花玫玫额头温度,“不烫了。”
花玫玫既想说又不想说,小脸委屈的一皱,娇娇的说:“疼。”
声音像小爪挠人的猫,一下子把单乃挠住了。
单乃心都软了,声音不自觉温柔下来,“哪疼?”
花玫玫咬着嘴唇不吭声,小脸噌的红了。
单乃还想追问,花玫玫已经坐了起来,两手叉腰,表情很凶,“你不说一声就走,一走就是一天,早上和中午汤药喝了吗?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单乃看着她前后反应,忽然笑了起来,一天阴霾一扫而空。
以前他总看别人有家人等,有家人管,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今天他好像体会到了,是一种很甜很开心的感觉。
“哼。”花玫玫是个小人来疯,有人陪说话一开心连痛都忘了。
她下了兽皮床,取来竹筒小挎包,交给单乃,“别再忘喝药。”
单乃摸着温热的半截儿竹子,晃了晃里面有水声,手感沉甸甸的。
他将竹子打开,扑面而来一股熟悉的草药味。
于是仰头把草药水喝掉,然后惊讶的看着这个小玩意儿,“你做的?”
花玫玫扬了扬眉毛,“当然,以后出去打猎带着它,你的身体最要紧。”
单乃低头抚摸小竹筒,心里翻江倒海,被人关心的感觉,身上每一处都是暖的。
他猛的把花玫玫捞进怀里,抱的紧紧的,“对不起,天快凉了,我没有时间休养身体,族人们需要兽皮和木柴过冬,我还想赶在寒冬来临之前抓足够多的鸡兽,我必须出去带领族人打猎,你不要生气。”
“嘶。”花玫玫被他扯的肉疼,“你能不能轻点?”
单乃上下打量她,纳闷道:“你不是挺能跑的吗?怎么自从来到部落,你走路这样别扭,到底哪不舒服?”
能跑还不是被你抓住了?
自从那天晚上草丛里,你看我还跑过吗?
花玫玫推开他,“你就别问了。”
单乃负气,“你还不说?”
他翻个身,轻松把花玫玫按在床上,扒掉她的兽皮裙,“你不说,我自己看。”
花玫玫光着两条细腿胡乱蹬,“你别看,不许看,你出去,别看我!”
单乃惊讶到怔住了,一时间后悔的情绪铺天盖地的涌进来,“我不知道会……”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也是头一回,不懂那么多,一时没克制住……
那时她脸庞绯红,那么诱人,他就……
“啊~~!我跟你拼了!”
带门窗的豪华木屋里,花玫玫光着小腿坐在兽皮床上,张牙舞爪的骂了单乃快小半个时辰。
情绪之激动,语速之快,中间都不带换气的。
两人语言存在差异,说的慢时,连猜带蒙还能交流,像这样快的语速说话,单乃几乎就完全听不懂了。
“……算起来你跟我祖宗同辈的,好意思吗你,不害臊吗你?”
“有未婚妻还敢耍流氓臭不要脸的,我是...
“老东西!”
单乃喉咙动了动,隐忍的很痛苦,“你闭嘴!再不闭嘴我……”
花玫玫紧闭嘴巴,大眼睛使劲瞪他。
又又不当人了!
单乃松了口气。
雌性什么的,吵起来让人头疼,真是叫人又爱又恨的生物。
难怪以前雾乃总是有家不敢回,离又离不开。
原来是这种感觉。
花玫玫穿上兽皮裙,仔细看了看单乃,想起他进门时眉宇间的愁色,问道:“你今天不开心吗?”
“没有不开心。”
单乃走出木屋,取来兽腿肉和煮鸡蛋,递给花玫玫,把之前的话接上,“……但也没什么开心的,今天我带一半雄性打猎,留一半人抓野鸡。”
花玫玫接过煮鸡蛋,慢慢剥皮,“怎么样?”
他摇摇头,“没抓几只。现在这个季节,*兽肉放不住几天就坏,笼子里倒是关几只受伤的猎物,大概能挺到寒冬宰*,部落里这么多人哪够吃?”
花玫玫将剥好的鸡蛋递给他,“冬天不好捕猎吧?”
单乃接过来,撕掉兽腿肉烤的最好的地方,一片一片递给花玫玫,“嗯,寒冬腊月族人们饿到抠虫子吃。太阳出来还能好点。
你说的鸡兽蛋很有用,但是比我想象中难抓,照这个速度,冬天来了也就能抓到二三十只鸡兽。”
花玫玫从他仅有几句话里,捕捉到什么,“分出一半人捉野鸡,今天打的猎物就少了吧?你不想让族人饿肚子,只能尽量多的捕捉猎物。”
她抬眸看向单乃,“你今天又逞能了吧?”
单乃绷紧下巴,没有否认,“……我没有其他办法。”
花玫玫微微叹了口气,“他们怎么抓野鸡的?”
单乃回想属下报告上来的,说道:“用手抓,用棍子驱赶,有人用石头把鸡兽砸晕。”
说到这里,他哭笑不得,“今天还砸死几只,带回来烤了吃了。”
“没有工具肯定不行。”花玫玫陷入沉思。
“我也是这样想。”单乃垂眸看着脚上草鞋,忽然眼睛一亮,指着鞋帮上镂空的编织草绳说,“我要这个东西,很大的!”
与此同时,花玫玫也想到了,“编织几张网!”
单乃迷茫,“网是什么?”
“就是你说的这个,大的,把几张网拉在一起,驱赶野鸡进去,比徒手抓好用的多。”
单乃点点头,又撕一片肉给她,“先吃,吃完我跟他们讲,一会把所有雌性号召起来,借着火光连夜编织……网!”
说完捞起花玫玫的手,看着她手心做竹筒勒红的嫩肉,心疼的声音都低了下来,“让她们织,你就不要去了。在兽皮床上躺着,把那里养好,我还要……”
用字没说出口,被她凶巴巴的眼神瞪的咽了回去。
花玫玫把手抽出来,“那是当然!你们的破事哪有资格劳动我?谁死谁活跟我没关系,我是不会参与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