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02梵土斋夜景, 青藤
两位老师的工作室在2019年之前都在环铁艺术区,周老师是A002号,陈老师是A019号,虽然号码有所间隔,但却是前后的邻居。更有意思的是,他们共用一条网线,只要周老师的网络出现故障,陈老师那边也就没信号了,周老师有次要出远门,叮嘱我不要给路由器断电。

A019工作室腾退后的留影
就这样我在周老师的梵土斋认识了陈老师,再后来我的学艺之路从“梵土斋”走到了“玫瑰谷”。现在回想起来那条网线也许是这份机缘的预示,这就犹如两条线路的对接,以一条“理念”相通的路径为前提,在具备更宽容的出口与更开放的入口,才会实现更高效的联通。

陈琦《玫瑰谷》180×90cm 水印木刻版画 2015
周老师的研究方向是媒介材料,而陈老师的研究方向是现代水印木刻,两者似乎并不容易找到一条联通的路径,有幸在与两位老师的深入接触中,我看到了两位老师创作中超越艺术形式的共性,看到了这两者之间理念共通的可能,而我也愿意充当这条联络的“路径”。

周吉荣 《最后的纪念I》丝网版画 1997
我的艺术创作启蒙是来自“照相制版”,这是一种将摄影于版画结合在一起的制版技术,源起与摄影早期发展过程中与版画的“暧昧关系”,当然这种启蒙来自于周老师。如果熟悉周老师的作品,他的作品中影像是重要的组成元素。而一旦进入版画二工作室就会有两本必读书目:一本是苏珊·桑塔格的《论摄影》,另一本是本雅明的《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这是理解影像与版画这两种艺术创作的宝典,但很可惜,我一开始并没有读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