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清“买书”
现代散文家、诗人、学者、民主战士朱自清,在上中学时,就极喜欢读书,拼命买书。
当时,家里每月给朱自清一元零花钱,大部分都交给家乡一家广益书局了,而且还常常欠账。
后来,朱自清在文章中回忆时说:“这股傻劲回味起来颇有意思。”
在朱自清大学最后一年,一次,他到琉璃厂去逛书店,在华洋书庄见到一部新版的《韦伯斯特大字典》,定价要14元。
这钱对这部大书说来虽不算太贵,可对一个念书的学生却实在不是个小数目。自己手头没这么多钱,可书又实在舍不得。
思来想去,就自己的一件皮大衣还值点钱了。大氅虽是布面,样式有点土气,领子还是用两副“马蹄袖”拼凑起来,可毕竟是皮衣,父亲费了些心力。
可当时实在舍不得那本“大字典”,又想到将来准能将大氅赎出,朱自清便毅然将它拿到了当铺。因为想到将来赎回,便以书价作当价:14块。大氅当然不止这个价,所以当铺柜上的人一点不为难,即刻付款。
拿上钱,朱自清马上去把那本《韦伯斯特大字典》抱了回来。不料,那件费了父亲许多心力的大氅,却终究没有赎回来。

*“圈书”
*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建立了丰功伟绩,献出了毕生的精力。他不仅是一位伟大的政治家、思想家、理论家、军事家、演说家、诗人、书法家,而且还是一位终生治学的学问家、读书家。
在*的一生中,像他那样酷爱读书,读有所得,得而能用,用而生巧的人,在古今中外的历史上实属罕见。
*的中南海故居简直可称为“书天书地”,房子里到处都是书,就连床也大部分被书占领。
*晚年虽重病在身,但仍不忘阅读,而每读一本书,都会在重要的地方划上“圈”“点”等各种符号,在书眉和空白的地方写上批语,并且还会把书文中精彩的地方摘录下来,写成读书笔记。
巴金“忆书”
著名作家巴金的读书方法十分奇特,因为他是在没有书本的情况下进行的。
读书而无书的确算得天下一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巴金说:“我第二次住院治疗,每天午睡不到一小时,就下床坐在小沙发上,等候护士同志两点钟来量体温。我坐着,一动也不动,但并没有打瞌睡。
我的脑子不肯休息。它在回忆我过去读过的一些书,一些作品,好像它想在我的记忆力完全衰退之前,保留下一点美好的东西。”
原来,巴金的读书法,就是静坐在那里回忆曾经读过的书!

茹志鹃“煮书”
在当代著名作家茹志鹃的书室里,挂着“煮书”的条幅。
她说:“书,光看是不行的,看故事和情节,等同于囫囵吞枣,应该精读。这还不够,进而要‘煮’,‘煮’ 得烂熟、透彻!”
侯宝林“抄书”
相声语言大师侯宝林只上过三年小学,由于他勤奋好学,使他的艺术水平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成为有名的语言专家。
有一次,侯宝林为了买到自己想买的一部明代笑话书《谑浪》,跑遍了北京城所有的旧书摊也未能如愿。
后来,侯宝林得知北京图书馆有这部书,就决定把书抄回来。适值冬日,他顶着狂风,冒着大雪,一连十八天都跑到图书馆里去抄书,一部十多万字的书,终于被他抄录到手。

高尔基“救书”
世界文豪高尔基对书感情独深,爱书如命。一次,他的房间失火了,他首先抱起的是书籍,其它的任何东西都不考虑。
为了抢救书籍,高尔基险些被烧死。他说:“书籍一面启示着我的智慧和心灵,一面帮助我在一片烂泥塘里站起来,如果不是书籍的话,我就沉没在这片泥塘里,我就要被愚蠢和下流淹死。”
田中角荣 “撕书”
曾任过日本内阁总理大臣的田中角荣,早年由于家境贫寒,上完高小以后就失去了系统学习的机会。在半工半读的学习中,他十分注意读书方法。
为了锻炼自己的记忆力,田中角荣一页页地背诵《简明英和词典》、日文辞典《广辞林》,采用的办法就是一次撕下一页,记熟了就扔了。
这锻炼出田中角荣非凡的记忆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