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日美市场上随处可见的蝗虫干
尼亚美市的安东妮说,“蝗虫是一种社会性的食物(social food)。有点像花生,但没有人在派对上拿蝗虫出来招待客人。口感是重点:蝗虫吃起来嘎吱嘎吱的!而且是一种很随性的食物。怎么说呢?我们在露天市场买蝗虫,而不是在超市里,那是一种有趣的食物,一种很个人化而且方便的小点心。适合与亲友一起吃,一种和亲友一起享用的食物。”
蝗虫成为食物后,逐渐发展成出商业价值,成为当地人们的生活来源之一。

马拉迪北边村子的妇女在草丛中捕捉蝗虫
这是一种特别的食物,而且也是昂贵的食物。尼亚美市许多市场上那些装在珐琅脸盆里面贩卖的蝗虫干,每盆的单价高达1000中非法郎(约1.8美元),远远超过联合国对于大多数尼日尔民众每月收入的预估数字。
蝗虫可以代替肉,有丰富的蛋白质。妇女们说,蝗虫用盐腌后再煎很好吃,也可以磨成粉,拿来制作酱汁,搭配谷子一起吃。
在尼日尔,蝗虫所带来的饥荒与盛宴并存,它们同时预示着生与死,也同时承载着痛苦与快乐。
由此可见,吃并不能解决问题,只能让悲剧不再那么绝望。
蝗虫到底有多厉害《佛罗里达大学昆虫记录集》描述了1954年出现在肯尼亚境内的一群蝗虫,它们覆盖的面积高达200平方千米,每平方千米大约有5000万只蝗虫,蝗虫群的总数量为100亿只。有数据统计,一吨蝗虫虽然只占整群蝗虫的一小部分,但24小时之内的食量却相当于2500人。
但蝗虫带来的损害远远超过上述天文数字,它们愿意也有能力吃掉绝大部分东西,甚至是塑料与布料,且它们迁徙的距离很远(一季最多可以迁徙3000千米)。
肯尼亚眼下的蝗灾情况,比起当初也不遑多让。
肯尼亚政府选择用空中喷洒农药来灭蝗虫,喷药的最佳时机是在蝗虫大军还停在地面的时候,蝗虫是冷血动物,白天变暖前毫无活力,所以最好的喷药时机就是清晨。然而,频繁的雨水阻碍了飞机升空。而等到飞机可以工作时,蝗虫大军不会再坐以待毙。
《昆虫志》一书中记录过一则蝗虫与飞机的战况:
“飞机在空中的时候,胡阿拉(蝗虫的别称)升空了。一开始它们似乎是要离开村子,但结果却是以飞机为目标。它们直接朝飞机飞过去,把驾驶舱的外面都掩盖了,机翼上也爬满胡阿拉,试着强迫飞机改变方向,离开村子。飞行员改变战术。他无法把飞机飞低,于是他试着朝胡阿拉喷洒化学药剂,但它们散开了,化学药剂没有发挥太大效果。胡阿拉是一种有纪律与组织的昆虫。看来它们好像有个指挥官似的,大家都会听命行事。”
看到这儿,大家对蝗虫的恐怖应该已经有概念了。
蝗虫已经抵达印度,不过,我们目前并不需要太多担心,农村农业部已经表示:蝗灾对我国威胁不大。

专家声称:目前在非洲发生的蝗灾品种属于非洲沙漠蝗,我国不完全具备其生存条件,且拥有天然地理屏障,从印度直接进入中国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我们当然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要未雨绸缪,及早预防。
最后,来看看我们草原群众的硬核防治手段——养鸡治蝗。
华北柴鸡被选中为“抗蝗战士”,它们腿细脚大,身姿矫健,且奔跑速度快,是蝗虫的克星。雏鸡在鸡舍中度过尚且弱小的六十天之后,就能进入野外环境。

蝗虫蜕一次皮为一龄,2~3龄是蝗虫的最佳防治期,这时候它翅膀还没有长成,身体外骨骼柔软,且食量小,危害不大。因此,在蝗虫尚且弱小的时机选择适龄的小鸡放牧,就能达到非常好的防治效果。
于是,草原牧民就整理了蝗虫活动时间表,以期能给予蝗虫最有效的打击。
嗯,由此可见,群众的智慧果然是惊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