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到，阿兰若与沉晔的第一次相见，要比他与阿兰若早得多。虽然他救了阿兰若，可是阿兰若的名字是沉晔起的，而且沉晔一直用心照顾阿兰若。
他一直认为沉晔无情，也许这样可以抵消自己心中的痛。
毕竟他可以幻想，如果阿兰若当初跟了自己，也许人生就会有很大的不同。
可是当他看到沉晔不是不爱阿兰若，而是爱得深沉的时候，他更加痛苦。
因为到最后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只是一个看客而已，自始至终都没有进入到阿兰若的生命中。
而且阿兰若的选择没有错。
更可悲的是，他发现阿兰若只是凤九的半个影子。
他执著了两百多年，爱上的只是影子而已。而且这影子本来就是为沉晔而来，他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可怜的苏陌叶，才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而且还见证了她悲惨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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