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中共红四军第七次代表大会召开,会议上,便围绕这些问题展开了讨论,最终并没有讨论出一个完善的结果,*还以一票之差落选了前委*。
*有些心灰意冷,加上他当时身患疟疾,身体虚弱,便提出想去苏联留学休息一段时间,在得到中央允许之前,可以先由前委指派自己去地方上做些事。
前委同意了他的请求,7月8日,*以红四军前委特派员的身份去到闽西特委所在地上杭指导地方工作,化名“杨子任”。
*一去,就赶上了中共闽西第一次代表大会,但是就他的走访来看,会议的准备工作不够充分,地方党组织对闽西的状况也缺乏了解,即便召开会议,也无法深入解决什么问题。
于是,*提议会议推迟一周召开,代表们先各自开展调查,这一周的时间,*就政治、土地、经济、武装群众、洋物入侵等问题展开了详细扎实的调查,为大会制定方针政策做准备。
7月20日至29日,闽西“一大”顺利召开,除了要落实好三项基本方针,还通过了《土地问题决议案》,这个决议案比井冈山的《土地法》又有了新的发展。

*在这里住了20多天,除了服药治病,就是批阅文件,算是比较清闲,他还找来块木板,写上“饶丰书房”挂在门上。
因为身边人都喊他“杨子任”,当地人便以为他是姓杨的主任,平时就喊他“杨主任”或是“杨先生”,也没谁会把这个新来的“杨主任”和*挂上钩。
然而,还是有人察觉到了*的身份,一个地主土豪向国民党告密,说“杨主任”就是*。9月17日,金丰团总纠集国民党保安队和各乡民团六七百人,兵分两路朝着牛牯扑扑了过来。
负责保卫*安全的粟裕迅速带领一个警卫连到前沿阻击,危急关头,赤卫队员陈添裕马上背起*,光着脚在满是山石和荆棘的小道中狂跑。
最后,他把*安全送到了2.5公里外的雨顶坪村,又过了两天,赤尾大队长马永昌带着一个短枪班护送*去到永定陈东上石垄村,这里距科岭只有10公里左右。

一天上午,23岁的王鼎荣正在晒谷场铺谷褡(竹席),准备翻晒一下刚刚收获的稻谷,从清晨开始,便时不时传来枪声,还有追逐叫骂的声音,对此,王鼎荣不以为然,因为已经司空见惯了。
科岭是闽西闽南的分界岭,因此并未建立中共党组织,但是游击队经常在附近展开革命活动,国民党民团也经常跑到这里烧*抢掠,所以,王鼎荣以为,又是民团来胡作非为了。
这时,从科岭西边的一条密林小路上钻出一个高个男子,对方面颊清瘦,面带病容,看上去疲惫不堪,来人便是*。
他操着外地口音,礼貌且从容地询问王鼎荣,“老乡,这是哪里,去永定还有别的路能走吗?后面有民团追我。”
王鼎荣一听是民团在追,下意识地就认为,民团无恶不作,那么被追的这个人一定是个好人,于是,他告诉*,“这里是科岭,你是不是迷路了,还是要避避风头再走。”
对话间,已经有隐隐绰绰的人影出现了,环顾四周,晒谷场只有一间破旧的土坯角楼,除此之外,几百米之内没有房屋,都是刚刚收完的田地,压根无处可躲。

掩护好*,王鼎荣故作镇定的继续扒拉稻谷粒子,不一会儿,50多人荷枪实弹的民团冲了进来,气势汹汹地冲王鼎荣喊,有没有看见一个高个子跑过来,“举报有功重重有赏,窝藏不报格*勿论”。
王鼎荣一脸无辜,连说自己没看到,对方进入土坯角楼搜查一番,没什么可疑痕迹,走出来放眼一望,更是没有任何能够藏身的地方,便骂骂咧咧的走了。
王鼎荣看到一伙人走远了,才把*放了出来,*告诉王鼎荣,自己是共产党的干部,和一起来的同志们在永定那边被冲散了,自己需要赶紧过去寻找,不然他们会非常着急。
王鼎荣一听是共产党,确定来人就是好人,便热情地提出带路,他带着*抄近道绕过山岗,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永定地界。
*握着王鼎让的手,连声道谢,并询问他叫什么名字,王鼎荣普通话不好,把“鼎”读成了“等”,于是,*在笔记本上记下了“科岭王等荣”。
王鼎荣离开之前,*嘱咐他,一定要对此事严加保密,不然容易遭到国民党的祸害,王鼎荣点头,承诺自己一定不会跟任何人提及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