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电影形式和内容的新,也是电影模式的“新”。
2017年,戛纳电影节增设了VR展映单元,冈萨雷斯·伊纳里图6分钟VR短片《肉与沙》亮相,让戴上VR眼镜的观众直接体验难民的处境;2019年,戛纳成立了以VR为代表的新型沉浸式媒体单元,助推VR产业发出更大声音。
面对流媒体的冲击,福茂也很有自信。
反问现场媒体:流媒体发展到现在有没有培养过什么优秀的导演?
媒体沉默。
戛纳并不保守,也不怕新鲜血液的注入。
因时而变的规则,深厚的底蕴和盘根错节的社交网,是电影节生生不息的底气。
那么作为电影投资新贵的流媒体,到底要怎么争,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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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觉得不应该把金棕榈大奖颁发给一部大银幕上看不到的电影。”
第70届戛纳电影节评审团主席阿莫多瓦,就这样给奈飞出品的《罗马》判了“死刑”。
这话乍听起来极端,像是出身论歧视。
富商之女《罗马》,就是不敌一品大员电影公司的嫡女能得皇帝青睐。
明明戛纳最重要的一条选片原则是:
任何人拍摄了一部超过一小时的电影,都有权报名并一定会被选片委员会看到,无论这部影片来自哪里,无论拍摄者有没有名,无论使用如何简陋的设备。
——《上观新闻》 福茂采访
以质量来说,《罗马》绝对够得上主竞赛的标准。
重建的罗马街道,私人的黑白影像,温柔女仆的悲伤絮语。
之后在威尼斯、金球、奥斯卡连获大奖,像片中的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足以见其质量。



关键词藏在阿莫多瓦的话里,“大银幕看不到”。
往回倒带,曾由奈飞出品的奉俊昊的《玉子》和诺亚·鲍姆巴赫的《迈耶罗维茨的故事》绕过法国院线,在自己的平台上全球同步首播。
法国发行商、电影院质疑其参赛资格并施压戛纳组委会,要求将作品从主竞赛单元中除名。
从利益分配看,这是一场零和博弈。
流媒体一来就打破游戏规则,自己投资制作、流媒体平台发行和放映,自产自销。
双方拉锯的焦点,就是影院的窗口期。
影院窗口期在各个国家都不相同,法国政府介入的文化艺术保护机制有严格规定,从院线到流媒体的窗口期长达36个月,北美一般默认为3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