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分隔两地,做着不同的事业,但二人的联系和友谊却从未断绝。
周谷城与*保持着频繁的书信往来,他们的书信内容也和以前在宿舍的交谈别无二致,区别在于二人纷纷向对方分享着自己的生活。
深受革命氛围感染的*在信中给周谷城推荐了许多除了当年他们一起读的《资本论》以外的共产主义书籍,也将中国共产党的理念和信仰毫无保留的分享给了周谷城。
*的介绍让周谷城深受感染,虽然他并没有加入共产党,但是他的内心深处,也对中国共产党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而周谷城给*的信中经常提起自己写作时候的疑虑与瓶颈,提起自己最近读书的心得,*也会在回信中对周谷城的写作进行建议和帮助,对他们读到的书给出自己的理解。

除了和*真挚的革命友谊外,周谷城自己也是一位非常杰出的爱国主义者。
早在认识*之前,周谷城在北京高等师范(也就是今天的北京师范大学)读书的时候,就参与了五四爱国学生运动,那时候,周谷城就积极的向群众宣传爱国思想。
1923年的2月8日,军阀吴佩孚大肆屠*罢工的京华铁路工人的消息传到长沙的时候,周谷城组织了大量的师生共同进行游行活动,抗议和抵制吴佩孚的暴行。

后来,日本租借我国旅顺、大连的租借期已经满了,但是日本耍起了无赖,就是不愿意归还旅顺和大连。
于是,在周谷城的倡议下,他们的《一中学生》校刊,开始渲染发行了对日本予以绝交的稿件。很快,湖南督军省长赵恒惕心怀叵测,强制要求解散当时的爱国组织“外交后援会”,周谷城带领一中学生进行抗议。

后来,觉得简单的抗议起不到效果,周谷城便推选了杨建模等10多个人代表全体的一中学生,直接游行到了赵恒惕的宅子进行抗议。
奈何赵恒惕坐拥大权,很快就派人将这一次游行暴力镇压了,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说,周谷城以及许多爱国学生,他们的赤诚之心日月可鉴。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身为一个文人的周谷城,也不断地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爱国情绪。
周谷城曾经说过:“革命后,我怕死,所以做了学问。”
他是一个坦诚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也恰恰说明,周谷城心中赤诚的爱国之心丝毫不逊色于*,只不过因为“怕死”,他选择了教育救国,也在历史学研究上留下了属于自己浓墨重彩的一笔。
1932年时,周谷城正在广州暨南大学社会学系担任系主任,那时候他的经典著作《中国通史》即将完成,这是对于周谷城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结果《中国通史》刚刚出版,广州暨南大学的原校长就被国民党反动派逼走了,而走马上任的新校长马上开始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拿出周谷城曾经组织的爱国运动大做文章,大力打压马克思主义的新校长,撤掉了周谷城的系主任位置。
新上任的系主任也跟周谷城处处为难,他听说周谷城精通中国历史,甚至写出了《中国通史》这种著作,就故意让周谷城去教世界史。
可是新系主任的为难让周谷城打开了新的大门,他开始投身于世界历史的研究并且也获得了杰出的成就,最终周谷城写出了他的另一部著作——《世界通史》。
要知道,在史学中,融汇中西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可是谁也没想到,周谷城做到了。
这不仅仅是对周谷城学术能力的印证,更是对周谷城心中不向反动派低头的坚定的爱国主义情怀的印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