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窝煤上的泥怎么去除,蜂窝煤炉子里的污垢怎么清理

首页 > 生活 > 作者:YD1662025-04-14 00:03:07

老话说:自古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在煤炉子做饭的年代,蜂窝煤担当的是“柴”的角色,是生活的必需品。

“蜂窝”二字,摹形追态,言其“遍身孔洞”的特点。墨墨黑,圆柱状,横截面上有九孔、十二孔、十八孔甚至更多的孔儿。大小也不同,脸盆大、碗口大、巴掌大。南方人也有叫“藕煤”的。“蜂窝”和“藕”的比喻,有种语言的美感。

北方人称“煤球”,说法有点笨。凡“球”类中空,大概比喻煤球“内空”的状态吧。

燃烧的煤球,一脱笨拙之态,由乌漆漆变成红彤彤,初升朝阳般生鲜,蛋黄儿般柔软,几乎是融融泄泄的液体质地;炉腔里也似充满了岩浆,一派橘红灿烂。红蓝火焰从炉腔里摇曳出来,上下蹿跳,蓬蓬勃勃,左右飘忽,发出轻微的“呼呼”之声,像风中的吟唱。

蜂窝煤上的泥怎么去除,蜂窝煤炉子里的污垢怎么清理(1)

看着看着,简直有种魔幻色彩。

我佩服那第一个把“火焰”叫“火苗”的人,真聪明啊!除去颜色不同,其形其状可不就像禾苗儿?

煤球烧乏后,乌黑之色变为粉灰或黄褐,重量轻了一多半。那流失的是什么?“能量”吗?对呀。看不见摸不着的能量,帮我们驱走寒冷,营造了漫长冬天的温暖与从容。

那时的冬天总是很冷,窗外北风呼号,雪花乱飘;而屋内炉火正红,壶水正沸。炉圈上,排列着花生或细长条儿的红薯。这真是一幅丰足动人的“民生图”。

其实,炉上随便烤点啥、煮点啥、煨点啥,都是富有滋味、充满诱惑力的;即便不烤不煮,烤手取暖说闲话,那话语都有红亮亮的暖色调。爱读书的人,围炉读书,火光照得脸红手也红、书页也红,无来由地让人相信,智慧也一定会被照亮。

风雪天,难得故人来访。进门,给她抄抄身上的雪花,再沏一杯红茶。杯中红润生香,炉边相对倾谈,真是内外俱暖。水壶咕噜作响,似乎在不客气地加入谈话。炉边烤着的花生且不拘生熟,捻一个“噼啪”打开,扔入口嘎嘣一嚼,有滋有味。

窗外雪花一层层落着;杯中茶水一杯杯续着。话题,不断延伸着。

在过日子方面,我是个不懂省俭的人,一天中我须用去七块煤球。一早熏屋子用一块;早中晚饭共三块;晚间熏屋子一块,临睡前封火压两块。而同院的婶婶只用四块,她的精细体现在各个环节,晚上封火只压一块,熏屋子的那两块,在她看来纯属浪费。她无微不至地核计着每一块煤球的能量,物尽其用,同时把一炉火控制得一个冬天从不熄灭。

我家的炉子,动辄就火熄声寂,一腔冰冷。我常常去她那里求援:用煤夹子夹一块煤球,换一块正燃着的回来。火苗迎风,“呼呼”直冒,竟至灼手。有时,风也吹,雪也扑,冷热交集,像一场冒险。携回火种,装进炉腔,压一块煤养着;不多久,炉子活过来,火焰探头探脑从煤球里钻出来。日子,随即火热起来。

虽总被邻居们揶揄,我仍坚持浪费两块煤球来熏屋子。那红红火光映彻一室,给人的幸福感无可比拟。

对于一个小家来说,做煤球,是一项大工程。总是在头天,老公买来煤面,借来模子,定下帮工的亲邻,又从大北洼拉来黏土,一切准备妥当。次日,帮忙的人早早到了,大家说笑着开工。先以五锹煤面、一锹黏土的比例,混合拌匀,和成煤泥;接下来,便能看到散乱之泥成为玲珑之“型”的华丽变身。拎起煤球模儿往煤泥上一杵,一搓,用手柄用力一提,一枚新鲜煤球便像胎儿一样水淋淋生了出来。煤球源源不断出生,方阵越来越庞大,乌溜溜,圆润润,有“沙场秋点兵”的壮观。

如今,煤球退出生活已好多年,烧煤球的日子却总被想起。奇怪的是记忆的选择性:那种落后生活方式附赠的种种艰辛劳累、煤炭燃烧的刺鼻气味、街边随处堆积的煤球垃圾……都在回忆中被淡化,而那种简单温情、无焦虑感的生活质感,却总被一次次品味。

作者:米丽宏 编辑:徐征 校对:杨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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