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在朝阳大悦城五楼参加朋友聚会,他穿着“梨园春秋”的裙子。新京报记者赵蕾 摄
“每次在男厕所撞见人,我一般不等人问,都会先声明我是男的。”元素说,他不想给人带来误会。
当晚回家,他破天荒穿着lo装进了家门,母亲把他截在门口,气鼓鼓地说:“你为啥穿成这样了?有人这么穿吗?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他叹了口气,回答“好看,有人穿,我才不是同性恋。”匆匆进屋关上门。
当有人发出“这人是不是变态啊?”的质疑,他本着“关我啥事”和“管你啥事”的生活准则不予评论,并反复强调性别并不应束缚人的行为。
元素回忆起小时候,院子里同龄的玩伴都是女孩,母亲也曾把他当作闺女养,“四五岁我就穿过裙子,一直觉得穿裙子挺好看的。”
石力月分析认为,对这些男性来说,裙装在“再造一个世界”的意义上实际是去性别的,它是一种象征。
曾一果则用巴特勒“性别麻烦”理论解释男性穿女装的现象,“人的性别是由社会和文化建构,规约的,并非是先天性的。而性别本身也有表演的成分,男性穿着女装可能和自身的成长环境,经历有关。”
真央并不懂得穿女装的男性心理,“真的挺奇怪”,但她觉得社会应该给予个体应得的尊重和包容。“*马特,文身也常被人诟病,但这不是小众审美的错呀”
她反倒对大众审美表示不解。整容也是变美的途径之一,只是整容奔着标准化的美。洛丽塔服饰的美则体现为与众不同。
“大家追捧千篇一律的网红脸,洛丽塔却少有人真正认可,两者目的一致,大众的反馈态度却天差地别。”
“更多人退圈是受到个人审美、观念、家庭环境等变化的影响而离开,都是个人选择。”十几岁时,真央以前也幻想七八十岁穿lo装的样子,身边人来来往往得多了,她却不敢说自己能穿到哪一天为止。
但她不觉得惋惜,“至少我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着,努力展现过美好的瞬间,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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