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絮语:高中一别,一百多位同学各有归宿,或回乡务农,或各奔西东谋取前程。掐指而算,四十七个春秋已过,同学们亦早过花甲之年,想必也生活得顺心顺利。
虽只有两年同窗共读,然情义自然深厚。但时间如同一块巨大磨石,磨砺着我们不断生来的锈色,但也磨去了我们部分有用的记忆。说实话,有些同学的名字,有些同学的模样,真的模糊了。
感谢前几次同学聚会的参与者,更感谢组织者。这些聚会刷新了记忆,见到了部分久违的同学。遗憾的是,仍有一部分同学,无缘见面。接近半个世纪了,不想他们,那是假,这是上了年纪者的通病,谁也不会被豁免。
七月一日建党节,注定的好日子,收到了同学再次聚会的邀请函,激动,期待。情不自禁,也自不量力,想写点与同学们有关的文字,以表达对同学的感恩和想念。困难的是,少时的智弱,老来的脑痴,加上一双高度近视的眼睛,造就了倒悬三天也流不出三滴墨水的空空之腹,若写散文,恐玷污了神圣文字,写所谓的诗吧,自知也不是那块“料”,徒费纸墨。便在散文玩不转,诗也如此的自我矛盾中挣扎了有些时日,决定还是要写的。
为了表达我对我的同学的爱和念,豁出去了,出丑,好歹也是在同学面前。于是便在给孙孙讲完故事,夜深人静时,写出了下面一首所谓的诗吧。改了,再改,改得面目全非了,为的又是让同学们少生厌烦。虽是七拼八凑的文句,但却是真实情义的表达。也真心希望同学们指正批评。
矇眬中睁开双眼,
正是寂寂的夜晚,
初升一轮冰月。
摸出那支秃了笔尖的旧钢笔,
我又开始写我的同学。
自芽至花,
从叶到雪,
两年短短的读书岁月,
要我用将近半个世纪的光阴来写。
其实,
他们都抛下我,
游走于南国北朔,
使我孤独,也寂寞。
虽然,
每天的小县城,
也不乏车飞马龙人声鼎沸。
细细思忖,
些许明白:
因为,我过于挚着,
就是偏爱我的老同学。
我写,我写,
就当是老班长布置的最新作业。
写他,亦写她,
写愁,更写乐。
思绪如同奔腾不息的长河。
纸方半,情涌波,
身侧,复坐,
噙泪,拭目。
窗外更见明月。
2023.07.05

张永建,汉族,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退休教师,1960年生。爱好文学,尤其喜欢古诗,偶有诗作发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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