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中,研究所为了自己世界的利益,在时间桩中进行各种残酷的实验。
为了检验他们的神经植入物是否能够人为引起某种情绪,他们强迫时间桩中的士兵抛弃了合理的怀疑,为了拯救被用作陷阱诱饵的小狗牺牲自己的生命。
这被视作可以接受的损失,毕竟另一条时间线的死亡,在他们的现实中连一朵水花都无法激起。
就如同未来人打的一场模拟游戏。
作为“赛博空间(cyberspace)”一词的发明者,原著作者吉布森对科技并没有什么好感。
他更感兴趣的是人们与科技互动的方式,而并非科技本身。在他看来,科技是中性的,直到将它交到人们手里。
他的作品总是在展现科技如何在拓宽了人们之间的连接的同时,又压制了共情,泯灭了人性中的善意。
如果说《西部世界》探讨的是机器如何成人,那么《边缘世界》描述的就是人类如何变得更像机器。
这也并非是在2099年的社会才会出现的问题。
赛博空间中随处可见的网络霸凌、无人机在遥远国度实行的*戮、悬于全体人类头上名为“核武器”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无不体现了科技如何以正义之名,成为暴行的助推器。
弗林所看见的世界末日时间点,离2032年只有不到10年。这与2022年相比,也近得令人不安。
科幻小说是关于当下的作品。在科技加速发展、脑机接口技术已经出现的现在,这种说法已经不只是隐喻。
但庆幸的是,科技既然是一把双刃剑,就意味着它既可能是战争与毁灭的加速器,也或许能将救赎人类的良药,递到合适的人手里。
这就是《边缘世界》中等待着弗林去找寻的东西。
虽然不知结局如何,但这趟由诺兰监制的历险,其过程本身就足够引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