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认定了臣指派的五竹叔臣无话可说,要*要剐,悉听尊便。范闲的模样,等着别人去宰割。但他似乎也没有其他反驳的余地,毕竟五竹与他的关系人所众知。而且事实上也的确是他让五竹去找的秦业。那你可知,朕若是当真想要*你,即便是五竹也拦不住。庆帝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来,臣知道。但臣依然会去调查我娘的死因。这一次五竹叔给了臣们一个很好的启发。待找到五竹叔,臣定然会问个明白。事实上,五株并没有想起什么。范闲说的这些话,其实有些威胁和恐吓的味道,但是庆帝不知道。

他听得这话,眉间*气顿时浓郁至极。倘若五竹当真想起了什么,甚至想起了当年之事。告诉范闲。不过,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范闲呐,还记得当初你出使东夷城回来时,朕跟你说过什么吗?庆帝的脸似乎地缓和下来,问这一件似乎已经过去很久的事儿了。范闲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当初陛下说,我母亲已经死了,他留下来的那些东西才是应该值得我去在意的。这是当初庆帝的原话,虽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但范闲还是记得。朕当初就说过,只要你愿意,无论是名垂青史还是销声匿迹,你都可以做到。范闲朕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去触碰那些你能力之外的事。如果一旦坠入深渊,别说是五竹。便是朕也救不了你。

庆帝的神色很是郑重,可*母之仇,不共在天。陈萍萍当初血洗京都的确*了很多人,但有些人还活着,而且一直以来都活得很好。为什么他们就可以如此惬意地活着,而我娘只能活在少数几个人的回忆之中呢?这不公平,公平?这世间有公平吗?庆帝给出了答案,这世间本来就没有公平,范闲朕的耐心已经不多了,你莫要得寸进尺。庆帝给出答案的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陛下若是想*了臣,臣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而且五竹叔不在,正是陛下动手的好机会,范闲也再度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些人不能死。比如他,庆帝盯着范闲,眼眶里涌出一股*意,但却被另外一种莫名的情绪所覆盖,然后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奈与叹息,让范闲死并不难。难的是,范闲死了之后会怎么样,这才是庆帝最难受的地方。

贺州,陈萍萍用了十日的时间赶到了贺州前来调查秦业失踪之事。但是庆帝和陈萍萍其实都知道这件事儿,就是五竹*。所以当陈萍萍抵达贺州之时,只是将陆云飞叫来询问了一番,然后便再也没有了然后。言如海,看到陈萍萍的这一波操作,不由得有些好奇。院长,按照之前您的猜测,秦业失踪之事一旦传回京都,陛下肯定问责于范闲,此时您又不在京都,谁来替范闲做保?况且他在暗中调查叶青眉之死的事儿也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儿被陛下得知。范闲独自在京都岂不是很危险,言若海话里的意思是,范闲此刻如此危险。你这个当院长的却还在贺州纳凉,是不是太放心了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