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之家》与观众共同探讨了这样一个话题:拥有看似美满的婚姻、可爱的孩子、宠爱自己的丈夫、可以倾诉的朋友……生活,是否就会因此而圆满?!

《玩偶之家》是挪威剧作家亨利克·易卜生(Henrik Ibsen)首个引起轰动,时至今日也是他最有名、最有代表性的剧本。出版之初,由于对当时的欧洲人而言,没有任何事物能比婚姻的契约更神圣,因此《玩偶之家》对婚姻的描写引起了极大的争议。然而,爱尔兰剧作家萧伯纳(George Bernard Shaw)却因易卜生“乐于不带偏见地审视社会的精神”而感到振奋。由于娜拉离家出走与传统行为和戏剧惯例的背离,她在离家时砰的一声关上门的行为也已成为该剧的代表。在1905年出版的《打破传统》(Iconoclasts)一书中,美国作家詹姆斯·胡内克(James Huneker)赞誉“那扇砰的一声关上的门在世界的屋顶上回荡。”1879年,该剧剧本刚出版两周便在丹麦哥本哈根上演了。挪威评论家埃里克·贝格(Erik Bøgh)大赞易卜生的创意和技术掌握:“没有慷慨激昂的话语,没有高涨的戏剧行为,没有一滴血,甚至没有一滴眼泪”,每场演出都卖光了。之后几年,该剧分别在挪威、德国、英国得以上演。

鲁迅先生在一百年前(1923年)的演讲《娜拉走后怎样》至今仍发人深省
“五四”新文化运动期间,中国也开始上演《玩偶之家》。1918年《新青年》还特别出版了一个“易卜生专号”,使中国人知道了西方有个女性名叫“娜拉”,她敢于反抗性别歧视并勇敢地离家出走,最终摆脱了受制于夫权束缚的“玩偶”命运。在此期间,鲁迅、胡适、茅盾三位“五四”新文化运动先驱,也分别从各自的不同角度对《玩偶之家》进行了解读和评判,折射出了他们当时对女性解放的思考。
同一经典 全新解读

多年来,《玩偶之家》已成为世界各大剧院争相上演的经典剧目。上话演绎的这个版本,从2019年底至今也已经走到了第三轮。如果说第一轮是“版本的初步构建”,第二轮是在第一轮基础上的“修剪花枝”,那么第三轮对于王欢来说更像是新一轮的审视和发展:比如戏剧关联是否足够缜密?表演层次和人物脉络够不够清晰准确?戏扣得是否无缝?……作为本版《玩偶之家》的导演、剧本翻译兼舞美设计,王欢多角度的参与给了这个剧场作品天然的作者性和更强的整体感。
这是王欢于《情书》《*号街车》之后在上话执导的第三部作品,在他看来“每一个时代被重新翻开的《玩偶之家》,都应该有它的不同。时代在变化,我们用经典思考当下,在今天的中国,多数的女性都是有选择去做自己生活的主人的,但前提是需要更多的人看到并重视‘别人’的存在,去认可别人的选择。这部作品,有关于启示真相——关于美学、情感与精神层面的真相;也有关于角色——角色人性所具有的复杂与矛盾,给予他人的爱以及突然面对了真实的自我。”
舞台设计 独具创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