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虽然是普通妇人,但识文断字,非无知村妇。耳闻目睹戴家所作所为,已经看出这一家人不是个东西,知道被王宝山、戴富有所骗,立即就带着二女三子回家。而此时的戴家露出丑恶的嘴脸。强行留下长女丽姑抵账。金氏几次来要人,都被拒之门外。戴富有将丽姑闭于家中,自是强行XX。百般凌辱,大打出手,丽姑哀嚎之声不绝于耳,号啕声传出,四邻街坊邻皆为金氏鸣不平。金氏告到警察局,警方勒令放人,邻居又出面作证,戴富这才不得不将丽姑放出,一家人才得团聚。
戴富有眼见到手的肥肉又跑掉,自是不甘,就以金氏母女悔婚为由,前往天津地方审判厅。并伪造婚书,诡称金氏其夫张绍庭已将两女许其两子,唆使无赖王宝山做伪证。讼状到直隶高等审判厅,戴富又对法院上下贿赂,买通律师。审判厅判金氏把两女归戴富有。判决下来,戴富有气势汹汹找金氏要人。要求三天之内必须送人上门,否则后果自负。金氏不知所措,母女三人抱头痛哭,真叫是呼天不应,入地无门,有冤无处诉。

金氏说:“儿呀, 娘对不住你们,戴家要来抢人,娘就和他们拼了!”两女跪在金氏面前泪流满面,哀求道:“娘啊,父亲早亡,弟弟尚幼,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三个弟弟谁来抚养,若戴家来抢人,我姐妹俩自有办法。”当晚,两女乘金氏睡热,相约把早已准备好的火柴头用煤油泡开喝下求死。次日凌晨,药毒发作,两烈女辗转反侧,凄楚万状,痛苦不堪。春姑因毒热攻心,口渴难忍,想要喝水,丽姑说;“妹妹,我俩一块死,你要喝了水,毒就解了,就死不成了。我等着你,咱俩一块走吧!”
两烈女服毒自*,街坊四邻抓药抢救,两烈女拒不服药,丽姑先死。春姑告诉邻里:当审判厅判决下来的时候,我姐妹便决心一死,今姐姐已死,我誓不独生。遂死。在场邻里闻之,无不落泪。时1916年3月17日,丽姑17岁,春姑14岁。

张氏两女服毒身亡,金氏痛不欲生,消息很快传遍天津城,一时议论纷纷。张之洞的两个儿子张曾歇、张权觉得丢了南皮张家的面子,自然要为两烈女伸冤。戴富和王宝山以为孤儿寡母飞不出手掌去,后来得知待知南皮张之洞要为他们出头,吓得半死。二人自然知晓南皮张氏势力大,天津官府、地方绅士不少是张家的亲朋故旧,惹怒了张家,无疑捅了马蜂窝,二人立即弃家潜逃。
此时,直隶高等审判厅也知道犯了众怒,也是不敢怠慢,又有张嘴氏插手其中。现在又闹出人命,激怒了天津士绅,引起舆论大哗,急发票捕人,戴富和王宝山早已逃之夭夭。在群众和极端舆论的强大压力下,最终将而二人缉拿枪毙。

直隶警察厅长杨以德为了平息民愤亲自出面,联络地方绅商界,为两烈女购买讲究的衣衾棺木,料理后事。在天津的主要政府官员朱家保、吴寿、严修、吕海寰、赵元礼、高凌雯以及各界头面人物,南皮张氏族人1000多人参加了葬礼。并建祠立碑,碑今存天津公园内。墓碑由前清遗臣后任北洋政府总统的徐世昌撰文,天津著名书法家华世奎书丹。天津当地士绅还给金氏母子一笔安家费用。便于生活,后来金氏母子总算安定下来。结局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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