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的是沉默。
高鑫绝对不愿意,要去了上海就只能乖乖的当母亲的学生,当了17年,他真的腻了:“还有三天时间就要考试了,反正我就要去北京电影学院,不行的话我就回来考大学。”
拗不过儿子,母亲退而求其次,北电就北电吧,不亚于上海戏剧学院,只要当演员就好。
接下来就是三天的高压训练。

高鑫一直都是学校里的白马王子,温柔贵气招了一批女孩子喜欢,特别是挺拔的身材,很多人都还练不成,一直都是母亲的骄傲。
唱歌跳舞那实在是难为了高鑫,这不是长处。
最好拿分的就是朗诵诗歌,也是最好训练。
三天时间里只有两个小时的睡眠,吊着嗓子怕到那天坏了,又一瓶一瓶的水灌下去整个肚子浑圆。

考试那一天,在评委面前念了诗歌《将进酒》语气悠长,朗朗上口,母亲作为客场人员趴在窗外眼巴巴地瞧着,等最后一声声音收了。
长舒一口气稳了下来。
到了北京电影学院,高鑫的家世就显现出了作用,住进宿舍的第1天对床的兄弟就已经有20部电影傍身,隔壁的白净小伙业界人称广告小王子。
很多人都劝他赶紧去找部电影拍拍,要不然等毕业了就没戏拍了。

高鑫不急,他记得外祖父说过“专业知识要过人,要不然早早地就去做一些事情,以后是要被人挖出来骂的。”
宿舍食堂,教学楼,整整4年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
临近毕业的时候,最刻苦的学生都知道要去剧组找工作,这时是龙套市场最繁忙的季节。
跟着朋友聚了最后一场酒,6个人在天桥上看着北京的夜景,感慨着不知道何年何月再相见未来在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