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片玻璃花这个人几乎集中国人的常见毛病于一身,人前最好面子,但人后无尊严。玻璃花请来收拾傻二的弹弓王戴奎一比武输了,玻璃花奚落了他两句,戴奎一翻脸,玻璃花眼看着要挨打,跪在地上对着弹弓王戴奎一不断磕头说戴爷戴爷,您是我爷爷。


玻璃花不甘心,又请来了津门武林“宗师”索天响,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玻璃花向傻二耀武扬威地介绍“宗师”的绝活,居然是躺在蜘蛛网上睡觉,脚踢苍蝇和单指拉大饼,观众大部分大概已识破这“宗师”是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而且是个纯天津味的骗子。

索老爷排场大,众人用轿子抬着他进傻二的院子。傻二见这阵势恭恭敬敬,听着还算是知识渊博的索老爷介绍这些南北拳法,更像是个说相声的,也是天津传统艺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