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情》亦类似。
50年代,秋芸的父母在戏班子里搭档唱《钟馗嫁女》,女儿自然也生了戏瘾。
可一天晚上,秋芸不经意间瞧见母亲背着父亲在草堆里偷情苟且,没多久,两人就私奔了。
秋芸想唱戏,但父亲不肯,女孩子家唱戏要么被欺负,要么像你母亲“走了形”。
秋芸气不过,告诉父亲:
那我不演旦角 我演男的
发现了吗?
程蝶衣和秋芸都是通过“阉割”原本的性别,才得以完成社会的认同。
但不一样的是:
《霸王别姬》里有时代、有社会动荡、有政权更替......落点更大。
但《人·鬼·情》不“贪心”,她只是结结实实地讲好了秋芸作为一个女性的命运与困境。
戴锦华对这部电影评价颇高,甚至用迄今为止中国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女性电影”来形容。
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迄今为止中国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女性电影”。它是关于表达的,也是关于沉默的;它关乎于一个真实女人的故事与命运, 也是对女性——尤其是现代女性历史命运的一个象喻。一个拒绝并试图逃脱女性命运的女人,一个成功的女人——因扮演男人而成功,却终作为一个女人而未能获救。
话自然是夸张了一些。
但在那个时候,的确是颇为难得。
Sir至今都记得这部电影的结尾。
黄蜀芹导演用虚幻交织的方式
以黑布为景,戏曲钟馗登场,透过他跟秋芸的对话,拍出秋芸这些年的苦。
钟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不过你是个女人,劳累了吧。不要瞒我,我是个鬼,一个丑陋的鬼,男人假扮钟馗都嫌弃操劳,你一个女人扮我,难为你了。
秋芸:不,我不嫌操劳,我演得很痛快,你回来,我从小就等着你打鬼,等着你打鬼救我,你别走。
她真的痛快吗?
如果真的痛快,为什么又要用“等着你救我”?
记得秋芸成名角后,曾经和父亲说:
我的全本钟馗就做成一件事
媒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