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的故事",嘎代才让"谁能熬得过德令哈的夜晚,谁能躲得过德令哈的雨水",这应该就是刀郎《德令哈一夜》这首歌的秘密吧!

【附美丽德令哈简介:
"德令哈"是蒙古语"金色的世界"的意思。
德令哈市建政于1988年,是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州府所在地,是全州政治、教育、科技、文化中心,也是海西东部经济区中心。德令哈市辖3个街道、3个镇、1个乡总面积2.77万平方公里, 市区海拔2980米,截止2012年,人口近10万,共有蒙古、藏、回、撒拉、土、汉等19个民族,蒙古族为主体少数民族。历史文化资源主要有"南丝绸之路"辅道文化和吐蕃吐谷浑文化。人文资源文化主要有蒙古族"那达慕"及丰富独特的民间民俗风情,如英雄史诗"汗青格乐"等口传文学已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还有藏族六月歌会、民间曲艺和农家乐风情园等。】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刀郎去新疆伊宁那边的那拉提草原采风,当时接待刀郎他们的是哈萨克族的少数民族干部,这个干部给刀郎讲了一个关于他爷爷奶奶的故事,这个干部的爷爷奶奶在上个世纪40年代结婚,婚后不久,就在战乱中失散了,这一失散就是40多年,40多年之后,爷爷终于在东疆巴里坤草原找到了他奶奶、爸爸还有他们几个兄弟,奶奶40多年并没有重新组建家庭,一直在等爷爷。刀郎听了这个故事,只是感慨命运多舛,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也没有很在意。但令人震撼的事情发生了!第二天早上,刀郎起床之后,看到了这一对分别近50年的老人在帐篷外面晒太阳,新疆早晨的阳光特别柔和,特别温暖,阳光照到两位老人的脸上,两位老人的面颊特别安静,老爷爷的手搭在老奶奶的手背上,一言不发,一脸安详。在这个时刻,什么生活的磨难、艰辛,什么海誓山盟、天荒地老,在这两位老人面前,通通都不算什么了。这幅安详的画面触动了刀郎,他情不自已,立即奋笔疾书,写下了这首《手心里的温柔》。

瑛与勇儿都是南方某市某大学的学生。
那一年他俩一同报名参加了环保志愿者,一同走进安睡中的美丽寂寥的可可西里。
瑛所在的藏羚羊观察站在人比较多的不冻泉,勇儿被安排在条件艰苦的沱沱河观察站。
巍峨的雪山下面是茫茫戈壁,光秃秃的丘陵在灿烂的阳光下显得分外刺眼。可可西里,因高寒缺氧而被称为"生命禁区"。
每次勇儿到瑛那里去汇总报表时,总是给瑛讲许多趣闻,从来没有提过一个苦字;而瑛却从别的同伴哪里早己得知沱沱河观察站条件的恶劣,知道勇儿怕自已担心。而她唯一能做到的也就是默默地为勇儿再次离别准备一切,并把离别后所有的思念写成文字给勇儿带去。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爱恋着。
苦苦地守侯着那份真情。
勇儿牺牲了。
瑛接到噩耗,已是出事的第二天上午。
那天的阳光是那样刺眼,明晃晃的,照在雪地里,让人睁不开眼睛。
也是快到汇总资料的日子了,瑛想象着与勇儿见面的情景,勇上次来的时侯,说他发现了一种很美的植物,会开细小的淡淡的花,纤弱的身体总是伏在石缝中躲避着风雪的的侵扰,他还说要给她带来的。
每天瑛会掐指计算汇总的日子。
这也是最后的一次汇总,之后他俩便可将资料移交给下批志愿者,他们俩可以双双返回温暖的家了。
而此时,瑛并不知晓,勇儿却牺牲在收集资料的路上。
不冻泉观察站一次涌来三辆小车和这么多领导,瑛自来到这里也是第一次看到。
这么多领导齐齐的围在她身旁更是第一次,她怔怔地望着这些不熟悉的人,等待着。当一位领导拿出勇儿全部的东西,包括1个栽在牙缸里的一株小花,默默地放在瑛的床上,瑛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嘴唇颤颤地动了几动,已听不清领导在说什么.....
只觉得那颗明晃晃的太阳刺痛得已不仅仅是她的眼晴,更是她的心。
瑛,昏了过去。
刀郎在一次采风中,听到了流传在西海的这个故事,他感动之余为瑛和勇儿的爱情故事写下了这首催人泪下的《西海情歌》:
在你离开以后, 从此就别了温柔,等待在这雪山路漫长,听寒风呼啸依旧。
一眼望不到边, 风似刀割我的脸,等不到西海天际蔚蓝, 无言着苍茫的高原。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可你跟随那南归的候鸟飞得那么远,爱象风筝断了线,拉不住你许下的诺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巅温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后归来的孤雁,爱再难以续情缘,回不到我们的从前。
【注:文中勇儿四川成都人,一次在可可西里与一名司机在车上被狼群包围困死。勇儿是可可西里保护区因公牺牲的第一位大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