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说,“存在先于本质”,如果感觉不到“自我存在”,则一切都不存在;而人类面对着的是一个无法理解的荒诞的世界,它给人的只能是无尽的苦闷、失望,人永远处在忧虑和恐惧之中;既然上帝死了,人的选择就没有任何先天模式,人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自由的,有自我选择和自我控制的自由,是自己行动的唯一指令者,当然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人如果不能按照个人意志进行“自由选择”,这种人就等于失去了“自我”,没有个性,就谈不上是真正的存在。

电影《推拿》所表现的社会存在是一般电影中所看不到的,一个爱讲黄色小话、爱去发廊、会拉二胡的盲人推拿师,被门挤变形的手、直接的切腹,而这深刻行为的背后其实是孤独的背影,这远高于正常人的生活。
作为特殊群体存在于这个世界,他们也有对爱情、对美、对性的定义,在缺陷的前提下,看似不正常的行为其实是存在的表现,性,不单纯仅是*的发泄,而是一种“被别人需要”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盲人比所谓的正常人更需要感受存在的方式。

我们无法对这种行为做出对与错的评判,因为正是这些特殊的存在方式让他们的黑暗世界有了光。
娄烨作为第六代导演之一,如今已成为最有风格的导演之一。应该被肯定的是,娄烨用电影做当下的记录者。从影片中可以看出他的视野和性格。

独特的视听语言也成为娄烨导演的标志,影片开头叙述小马失去视觉的过程,其中夹杂着绝望与血腥,不断摇晃和聚焦模糊的镜头,延续了娄烨一贯的个人风格,试图营造出盲人对外部世界朦胧的感官。影片用了很多摄影技巧、手法来让观众真正地感觉到失明的状态,主客观镜头的切换、移轴等方法最大限度地创造了盲感,制造了一个盲的世界,从镜头语言来表现出这些特殊群体的存在感。
黑暗的世界、朦胧的世界与光明的世界,有着鲜明的差异性。例如小马的主观视角的表现,摄影机拍摄的是一个粗糙的、失焦的、浓烈的、类似胶片的画面质感,它不仅是模仿小马眼睛所见,也是他表现存在的视觉外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