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在金麟台被欺,到底是谁之过?
最大的错者,是他那个做白日梦的母亲孟诗。
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太高估自己的魅力,相信那个薄情至极的男人是爱自己的。以至于坚信自己的孩子,能在他那里得到善待。殊不知,她的这种“高估”,起到的却是反作用,反而让孩子受到了伤害。
孟诗将金光善送的珍珠扣子视为她和金光善之间爱的见证,所以格外珍视。而金光善眼里的这件信物,不过是他拈花惹草的一件工具而已。
原著里说:
金光善给的信物是一枚珍珠扣子。这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件,金麟台上随手一抓一大把。最常见的用途,就是在他外出拈花惹草的时候赠与佳人,拿着这个不值钱的小零碎物件充作稀世珍宝,搭配山盟海誓,许诺来世今生。随手就送,送完就忘。
由此看出,孟诗在金光善眼里,何其微不足道。而孟诗,却始终做着金光善对她“深情厚谊”的美梦。
金光善不是好人,可是孟诗能着了金光善的道,也是因为她自己本就是有缺陷的。
她心有执念。

她要摆脱“娼妓”的身份,她要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
孟诗这一生,总想通过努力让身边人走出“偏见”,真正认可她的优秀,从而淡化她出身风尘的现实。
现实里的孟诗,虽然很努力地让自己成为“才女”,但她依旧被人看不起。因为,就算她再优秀,也不过是一种吸引客人青睐的噱头。
她,永远摆脱不了“娼妓”的身份。
她,永远会被人低看。
可她,又十分不甘。
于是,金光善出现,她一下子就掉进了这个美梦里,并且拉着儿子孟瑶也掉进了这个美梦里。
即便生活再艰难,孟诗都不曾亏待孟瑶的学业。
她将孟瑶送至书香之地,想尽可能多的让孟瑶浸染高雅之气。她以为这样,孟瑶就能摆脱污秽的世俗,未来可期了。
于是明明就是“娼妓之子”的孟瑶,从小心里就有了一个成为富家贵公子的梦。可他明明不是,于是,他心里也有了那份不甘心。
他不论走到哪里,都被人看不起。他不想被人看不起,但他凭借自己的力量又无法扭转局面,于是,他只能跟母亲孟诗一样,也将希望寄托在金光善身上。
孟瑶对金光善的执念,甚至比孟诗更甚。
他投身清河聂氏后,一心想要做出一番好成绩,他种种努力,是为了让金光善能够注意到他;当他用温家修士的剑*掉一个穿金星雪浪袍的金家修士,且正好被别人看到后,可面对别人透露出的*心,他只低声道:“我父亲还没有看到我。”
为了这份两代人的执念,孟瑶终是入了魔。

一直以来,孟瑶在母亲的影响下认为,得到金光善青睐的人生,才是成功的人生。为此,他不断努力,甚至,对于金光善交给他做的一些“恶事”,他也照单全收,且努力做到完满。
孟瑶的确如愿走到金光善身边,成为金光瑶。
可惜,他依旧没能成为他执念里的那个贵公子。
极大的心理落差,两代人执念的破灭,他可以忍一时,却无法忍一世。面对那些“不公”和“残忍”,他终究是走上了不归路,*父、*兄、*妻、*子。
金光瑶最后的惨死,是他咎由自取。
可不得不说,误孟瑶终身的人,有他那个不像父亲的父亲,金光善;更有他从始至终都做白日梦的母亲,孟诗。

女人这一生最大的歧路,就是高估自己。
《知否》原著里,盛明兰的丫鬟若眉,有姿色有才情,她明明可以选择嫁一户不错的人家为正妻,可她偏偏选择给顾廷烨的幕僚公孙先生做妾。因她坚信,自己的才情样貌一定会得到公孙先生的另眼相看。
可惜,那只是她以为。
在公孙先生眼里,她就是半个奴婢,跟任何奴婢没有任何不同。甚至于,他对若眉的尊重,还完全不及对小桃的尊重。因为,小桃在他眼里是忠仆,而若眉在他眼里是“藤木不堪为梁柱”。
孟诗,同样如此。
孟诗出身青楼,却始终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她坚信金光善对她也是不一样的。因为坚信了这种不一样,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金光善的身上。可对于金光善而言,孟诗与其他女人没有任何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