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大雄的裸露镜头也不少,但没有人会记得。
但如果愿意再多思考一步,我们又会产生新的困惑——
这种提议究竟是不是小题大做?艺术作品有没有义务承担教化责任?创作自由与公序良俗之间的界限到底在哪里?

当我们在谈论创作自由时
在谈论什么
前段时间,演员富大龙在接受采访时谈到了自己接戏的标准,表示“如果饰演的是反派的话,一定要恶有恶报”。
这不单单是个人层面朴素的正义观念,还是一种对于社会责任感的担当。

他认为,人性是复杂多面的,对于不好的一面并非不予展现,而是要传递一个相对正向的价值观。
事实上,后天教育对于人格的塑造相当重要,这会决定一个人的思考方式。而以影视作品为代表的大众文化,也是其中的一环。
同样是面对在公共场所进行哺乳的妈妈,有人会死盯着人家裸露的部位;有人会咒骂她们不自重、败坏社会风气,“哺乳期还出什么门”;而有的人会思考——为什么我们的公共场所,没有设置足够的母婴室供有需要的市民使用?
那么,在创作时就把社会影响考虑进去,一定会导致作品陷入“有意义,但没意思”的境地吗?

并不是。
还是拿《哆啦A梦》举例。
在一年一部的大长篇电影序列中,最被看重的一版,当属1980年的首部剧场版《大雄的恐龙》——
在制作团队换血后重制的第一部剧场版《大雄的恐龙2006》是由它改编的,今年在剧场版40周年的当口,又被重制成《大雄的新恐龙》,这在所有剧场版中都是绝无仅有的。
可要说在立意上最具现代气息的一版,还得是1986年的《大雄与铁人兵团》。
在这部三十多年前的老电影里,静香就已经不再是洗澡被偷看/裙子被掀起的点缀角色,而是真正具有决定性作用的人物。
而这版的结局中,地球是被静香和外星女机器人解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