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从告白开始的电影导演,爱情是从告别开始的正片

首页 > 娱乐 > 作者:YD1662025-03-01 23:39:11

电影《漫长的告白》剧照。

立冬对于柳川的感情是欲盖弥彰的。有趣的是,他的眼神和动作都表示了对柳川的感情,唯独没有用语言表示,即使在这部话痨片里每个人都说了过多的话。但这份感情的盖棺定论却恰恰是通过口音来揭示,就像是没有一个字说到了爱,但是每一个字都是爱本身。罗兰·巴特在《恋人絮语》中有异曲同工的表述:“诚然,爱情与我的言语有一定的联系,但爱情无法在我的写作里面安身。”

更有意思的一点是立冬和柳川口音变化的对比。立冬为了柳川改变口音并坚持多年,但他在重逢后才发现对方早就放弃了当年的口音了。这种时间和脑回路上的差异,才让人怅惘,知道来者已不可追。

实际上如文章开头所说,倪妮在《漫长的告白》里的英文台词也很多,而且英伦腔浓重。起初我觉得用力过猛,像中山大树的日式英语在这部生活化的影片里可能会更符合角色身份。但略一品鉴,又觉得很妙。英伦腔和苦练过的北京腔一样,烘托起了柳川的人物底色——她看似和立冬不同,不想做怪咖,而企图融入环境、不惜把细节打磨到最好。但同时,她又因为青少年时的迁徙经历和原生家庭的创伤被反复连根拔起,而显得游离、茕茕孑立。

爱情是从告白开始的电影导演,爱情是从告别开始的正片(5)

电影《漫长的告白》剧照。

除了中文和英文,《漫长的告白》也有大量日文台词,以及部分韩语台词(显然是常年活跃在韩国的张律创作前史的介入)。除了角色的母语台词,你能看见中国人说日语、中国人说英语、日本人说英语、日本人说中文……他们在不同的场合里用母语或非母语,与同族或非同族的角色对话。

一段有趣的对话发生在立冬和中山大树之间。在用日语互相打招呼后,立冬用日语问:“你是不是喜欢阿川?”而对方切换到并非第一语言的英语回答:“我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顿时拉开与立冬的距离。然后话题一转,聊到中山大树手上的书,作者是石黑一雄。中山大树说自己在英国伦敦见过石黑一雄。两人此后又恢复用日语你来我往。电影文本之外,作为用英文写作的日裔作家,石黑一雄的移民身份丰富了关于身份和多语言的讨论,和藏于镜头之后的导演张律的经历进一步产生共振。

爱情是从告白开始的电影导演,爱情是从告别开始的正片(6)

电影《漫长的告白》剧照。

在《漫长的告白》北京的一场映后谈里,我问了张律关于“多语言台词”的问题。“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全球化的时代”,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所谓的,全球化时代。疫情发生之前,在韩国街头听到中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这个回答中出现了两个形容词,“全球化”和“前疫情”。这多少也形容了张律电影生涯的上半页。千禧年后受到全球化的福泽,又尚未有疫情的侵扰,空间上的流动是一件轻巧的事。所以我们在《漫长的告白》里看到,即使立春起初对于出远门旅行有所抗拒,但下一秒两人就出现在日本街头。张律的前一部作品《福冈》,拍摄的也是两个韩国青年到日本寻人的经历。

爱情是从告白开始的电影导演,爱情是从告别开始的正片(7)

电影《福冈》剧照。

东亚空间在张律的镜头里不仅是亲切的、相邻的,更在精神上提供对照。《漫长的告白》开篇在北京,辛柏青的北京腔扯出许多北京本土地名,回龙观、后海、西单。地名成为地域特征的直观标签。当主人公们来到日本,故国的记忆却和异国的风景产生联结。走出小酒馆,立春就对着街景与河流说:“这不后海么!”让坐在北京影院里的观众发出阵阵窃笑。和中国女主角同名的日本小镇柳川,则成为这种跨越国界的照应关系更明显的象征。

在张律的电影世界中,无论主人公的肉身是否抵达异国,都氤氲着一种跨越国界的寂寥。母语不同、成长环境和性格迥异的角色聚在同一空间——在《漫长的告白》中是中山大树家的民宿——南腔北调地说起自己的经历。有的对酒当歌,有的只言片语。偶有彼此抚慰的瞬间,但每个人终究要在自己的世界里独自前行。透过屏幕,观众们亦能在这份流动的乡愁中,找到弥合割裂的共感。

实际上,在近两年的东亚三国电影里,我们能看到越来越活跃的跨国界的创作互动。开篇说到的中国女演员做主角的韩影《分手的决心》、跨国界选角的日影《驾驶我的车》、更早前同样也改编自村上春树的韩国电影《燃烧》……

爱情是从告白开始的电影导演,爱情是从告别开始的正片(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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