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世界
沙特也想成为阿拉伯世界的盟主,但国力弱于埃及。埃及奉行的民族主义是反对君主、弱化宗教的,这会对沙特的君主-宗教体制产生威胁,沙特试图以泛伊斯兰主义统领阿拉伯世界,对抗埃及的阿拉伯民族主义。
1969年,沙特大穆夫提去世。当时在位的费萨尔国王(1964年继位)感觉王权受到教权的威胁,为分散宗教势力,费萨尔国王取消大穆夫提职位,转而增设立司法部和大乌里玛会议。

▲费萨尔国王
费萨尔国王的举动并非反对宗教势力,司法部的法官仍由瓦哈比派教士担任,费萨尔国王曾说过“仁慈的《古兰经》就是沙特的宪法”。
大乌里玛会议在社会政策、教育和法律制定上有着重要发言权,使得沙特在很多社会和文化问题上非常保守。
人们须按照中世纪的《古兰经》《沙里亚法》去生活,电影院、酒精饮料这些与娱乐相关的东西统统不能出现在沙特,女性被看做男性的附属品,要用罩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独自出门或不按要求佩戴面罩的女性会遭到宗教警察的毒打,婚前性行为更是会引来家族男性成员的私刑。

▲宗教警察
除了宗教影响,沙特的社会结构也十分保守。沙特社会历史上是以部落文化为基础的,这种文化与瓦哈比教义相互强化,塑造了沙特社会的高度保守底色。
随着70年代,埃及在历次中东战争中失败,其阿拉伯世界盟主的地位受到动摇,沙特则在伊斯兰教圣城麦加,多次召开由全球伊斯兰宗教领袖参加的伊斯兰会议,利用宗教力量不断扩大沙特国际影响力。

▲埃及影响力下降
同时,随着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爆发,以什叶派为主体的伊朗,将逊尼派为主的沙特视为地缘竞争对手,迫使沙特加强国内逊尼派力量,以应对什叶派伊朗的挑战。
由此一来,从建国之初稳固统治的需要,到二战后争夺阿拉伯世界领导权、地缘主导权的需要,沙特王室离不开宗教势力的支持,政教合一体制愈发稳固,给世俗化改革带来巨大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