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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站在高考成绩公布的那一刻，感觉心里像是被重锤击中一样。他盯着那个不算太高的分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指尖发白。母亲李慧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考得怎么样？”她尽量保持语气平和，但微微上挑的语调泄露了她内心的焦虑。
“还行吧，应该能上个大专。”李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眼角的酸涩却让他无法直视母亲的眼睛。
“上大专？”李慧皱起眉头，“你不是说你能考上本科的吗？”
李明沉默了，他没有办法解释自己高三那一年如何在压力下失去了动力，如何在考场上紧张到手心冒汗，脑子一片空白。他只能低下头，轻声道：“我尽力了。”
父亲李刚在一旁闷声不响，抽了一口烟，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他从来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情感的人，但此刻，他却忍不住叹了口气，“大专就大专吧，起码能有个学历。”这话说得似乎很无奈，也似乎在安慰自己。
三个月后，李明踏上了去往南方那座小城市的火车，心情却并没有因为即将开始的新生活而变得轻松。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他的心里却像堵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到了学校后，李明发现这里与他想象中的大学生活截然不同。宿舍楼有些老旧，教室里的桌椅也摇摇晃晃，墙壁上的白漆斑驳脱落，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的辉煌与现在的没落。更让他失望的是，课堂上，老师们大多漫不经心地讲课，似乎只是在完成任务。学生们更是无精打采，有的甚至直接趴在桌上睡觉。
“这就是大学？”李明心里感到一丝凉意。
在一次枯燥无味的市场营销课上，李明第一次遇见了张强和王伟。那天老师正在讲解市场分析的基本概念，台下的学生大部分神游天外。张强突然在李明耳边低声道：“哎，哥们，你觉不觉得老师说的这些根本用不上？”
李明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是啊，感觉都没什么实际意义。”
张强咧嘴一笑，伸出手来，“张强，兄弟你呢？”
“李明。”李明握住了他的手，感受到一股久违的热情。
“我说你们俩小声点，听课呢。”坐在他们旁边的王伟低声提醒道，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张强嘟囔了一句，“听这个有啥用，毕业了还不是找不到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