瑷珲条约是1858年5月28日大清与俄罗斯签订的不平等条约,主要内容是:黑龙江以北,外兴安岭以南6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割让给俄国;乌苏里江以东原中国的土地归中俄共管;黑龙江、松花江、乌苏里江只能由中俄舰队自由行驶。

1919年俄国出现动乱,白俄匪军时常窜入中国境内*扰,边民深受其害,为避免边民及主权遭到蹂躏,应吉黑两省督军省长请求,中央政府准备派遣军舰到松花江等流域维权。
海军部根据政府的批示,任命王崇文为吉黑江防筹办处处长,统筹江防一切事务,同时位于上海的利绥、利捷、利通、利川、江亨、靖安六舰到松花江、黑龙江布防。
当年九月份,上述各舰顺着我国海岸线迤逦北上,来到海参崴,按瑷珲条约的规定,俄国军队不应干涉民国海军的军事行动,但俄国人不按规矩出牌,硬是阻止六舰溯江而上,按瑷珲条约的明文规定乌苏里江以东属共管地带,其流域也是两国共有,航行不应受阻,俄国人罔顾事实就是这么横,挡住了去路。
随行的海军代表林建章、外交委员刘镜人拿出瑷珲条约据理力争,白纸黑字,无可置喙,看看无理俄国人只得放行,不要想着如此可以一路畅通了。
这不到了松花江口,暂栖达达岛,又被俄军阻挠不让在此居留,自己应当享受的权力也不能保证,真是悲催。
况达达岛上荒无人烟,海军官兵及舰船需要补给,再加上俄军阻断交通,路断人稀无从补给,就是俄军不阻挠,海军官兵也会坐以待毙,所以六艘军舰准备到庙街补给御寒,九月的天,在十九世纪的东北已是寒冷至极,尤其是晚上更是寒冷难耐。
到了庙街仍然得到俄军枪炮伺候,原先交涉的结果重归于零,使中国海军猝不及防,三名官兵被击伤,舰队慌忙躲避,电告民国政府,向俄国提出强烈外交抗议。
民国外交部当即照会俄国驻北京公使,指责该国违背条约,滥使武力,危害民国军民人身安全,瑷珲条约两国供认,俄使无话可讲,由于俄国政局不稳,作为俄使也无能为力,他说:本使只能随着政潮,权以办理,你们按条约施行没有过错,可自由航行。
废话!中国舰队驶入共管地带,如过街老鼠——处处挨打,自由了吗?

所以中国政府正式行文正告俄国:查瑷珲条约第一条第一项,载明中、俄船只,得以驶入松花江等,不受限制。中俄在松、黑权利,原属平等,今俄舰炮击吾舰,殊出意外,允请从速允许我舰江亨、利捷、利绥、利川四艘,安全通过,否则吾国不得不执行相当之对付,将以同样手段,加之于贵国松、黑之舰艇,亦希速电海参崴当事者,以短小之时间,为满意之答复,是所至盼。
瞧瞧!口气够大了,民国政府之强硬还是罕见的,只是一锤打在棉花上没有使上劲,经交涉占据首都的苏维埃政府认输了,虽然执政的苏维埃政府承认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但此时的苏维埃政府没有统管所有疆域,对边疆的白匪军无能为力,他们耸耸肩摊摊手没门。

眼看江河将要封冻,食物补给即将消耗殆尽,舰队的生存受到了威胁,总指挥官——“江亨”舰长陈世英权衡利弊,带领舰队到下游避难,
在当地华侨的帮助下食物得到补给,虽然极地气候寒冷但不至于挨饿。
总的说起来还是国力不济所致,瑷珲条约的余晖,大清的传人——民国也没有沐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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