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以炮兵来说,即有第5师团所属野炮兵第5联队的3个野炮大队,共计野炮36门;1个轻榴大队,共计12门轻榴弹炮;独立山炮兵第3联队的1个山炮大队,共计山炮12门;野炮兵第2联队的1个野炮大队,共计8门野炮;1个轻榴大队,共计8门轻榴弹炮;独立山炮兵第12联队的3个中队,共计山炮9门;*重炮兵第9联队的1个榴弹炮大队,共计8门150毫米榴弹炮;临时重炮兵中队,共计2门150毫米加农炮。
以上独立炮兵共有山炮21门、野炮44门、轻榴弹炮20门、150毫米榴弹炮8门、150毫米加农炮2门,合计95门。
除了上述的山野榴炮外,日军当时的步兵联队还有1个联队炮中队,通常装备4门山炮;1个速射炮中队,通常装备4门速射炮;步兵大队有1个大队炮小队,通常装备2门九二式步兵炮;而步兵中队则装备6到9具掷弹筒。
因此以炮火而论,其炮兵体系比较完善,各级均掌握有一定炮火。
而在忻口战役中,晋绥军炮兵的精华虽然尽数参战,还有一部分中央军炮兵参战,在75毫米及以上口径的火炮数量上虽然也不少,但是炮战并非只看火炮数量。

晋绥军这边的炮兵多装备仿日式的75毫米山炮,性能不及日军的山炮。而晋造的88毫米野炮和105毫米山炮实际装备不多。日军除了较大量的山炮、步兵炮外,野炮、榴弹炮装备量不小,在火炮性能上的优势突出。
近代化火炮发挥威力,除了火炮本身性能外,关键还要看炮兵的训练。当时的日军兵源尚且充沛,技术兵种的训练比较扎实,炮兵的训练水平较高。
因此尽管在忻口战役中,晋绥军炮兵也投入不少,但总体上则处于被压制的地步。尤其晋造火炮质量不佳,实战中竟然出现了1936年出产的山炮,在一个基数的射击后,炮身变形的严重情况。
在这种背景下,忻口守军承受了极大的炮火压力,伤亡极大。
以10月18日,第21师师长李仙洲向老蒋所发电报中的情况,即可见一斑:
敌增加部队在炽热炮火掩护下,向我63旅阵地数度猛攻,该旅阵地几全为炮火轰毁,我官兵等誓死抵抗,虽经击退,但该旅旅长吕祥云、126团团长王元堂均负伤,124、125两团营连排长伤亡殆尽,每连枪兵仅七、八名,多者不过10余名。

当然以日军当时实际投入的火力,之所以能造成如此*伤,也有我方防守部队对炮战极不熟悉,仍沿用老式防守战术的因素。在将大量兵力置于日军炮火打击范围之下的防御战中,猝然遭到炮火猛袭,外加步兵强突,自然极不适应。
而在这种背景下,晋绥军第35军第211旅第422团,以一团之力在本团阵地上坚守17天之久,直至最后撤离时尚保存基本战力便显得难能可贵了。
第422团是当时傅作义部队的六个主力团之一,全面抗战初期,傅部除在平绥线作战时战损严重的2个团留在当地整补外,其余4个团则开至山西战场参战。
在忻口作战中,傅作义的部队频频向日军发起夜袭、突袭,而第422团则在防守作战中展现出了强悍的战斗力。
大家可能会想,上面不是说日军的炮很猛,像中央军第21师就打得很惨,为何这个第422团就能扛住日军炮火呢?
我们知道傅作义是守涿州而闻名的,而防御作战的要点是什么?最基础的其实是做工事。

尤其1933年长城抗战时,傅作义部队跟日军实际交过手,对日军的战法有了解,之后在绥远又与日伪军频频交锋,所以针对性的战法很多。
单纯就防御作战来说,就是“七分用土,三分用枪弹”,必须“近战狠打”。
因此在第422团开上阵地前,旅长孙兰峰便交代该团团长王雷震:你们团营也要做纵深配备,加强战斗力;电话线赶紧架通;防御工事、个人掩体、交通壕都要搞好,使通讯畅通无阻,便于指挥。
因此该团上去后,第一件事便是连夜挖工事,尤其构筑大量的防炮掩体。
在兵力的分配上,第422团并没有像友军一样将全团都摆上去,而是只摆了一个营,但是却大大强化了前沿部队的火力。
当然,即使在阵地上摆上一个营,其兵力大部分也都驻屯在掩体内,而只在前沿留下观察哨。
日军的进攻战术其实很简单,就是空炮火力轰击后,步兵展开冲锋。
